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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又黑又浓,而且长及肩头。他没有坐下,只是倚着柜子站。玛莉低头,脸色通红,心想他不穿衣服会是什么模样?
“你为什么要让我进屋,还请我喝咖啡?”他以低沉的声音问道。
她惊讶地注视他。“为什么不能?”
他觉得他快气炸了。“小姐....”
“玛莉。”
他握起拳头。“玛莉!你有没有比让前科犯进屋更聪明的作法?”
“哦,那个啊!”她挥挥手。“如果你真的犯案,照你的话去做,是比较聪明。但既然你没有做那件事,我想也就没有必要放在心上。而且,如果你真的是个罪犯的话,你就不会给我那个忠告了。”
他无法相信她如此轻易就洗刷掉他的罪名。“你怎么知道我没做?”
“你就是没做。”
“你有什么证据?或是你纯粹靠女性的本能进行判断?”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我不相信一个强暴犯对女人会像你那般温柔。”她的声音渐低,脸上又升起一片红艳。
渥夫咬紧牙关,部分为了她是白人,他无法高攀;部分为了她是如此纯真;另一部分则为了他好想摸她,想得身体疼痛。“不要因为我在礼拜六吻你而产生任何梦想,”他沙哑地说道。“我己经太久没有和女人在一起,而我是....”
“肉欲的?”她说。
他被她突然口出秽言吓了一跳。“什么?”
“肉欲的。她再说一遍。“我听一些学生说过。意思是说..”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哦。那么,以前你是那样的?据我所知,现在依然如此。”
他想狂笑。那欲望几乎超越他的自制力,但他还是勉强改为一声咳。“是的,我依然是。”
她露出同情的表情。“我了解那是个难题。”
“对男人而言很困难。”
她过了一会儿才猛然醒悟,然后,还不及阻止,她的目光己不由自主溜向他的下半身。马上,她又抬起头。“哦,我看见了,我是说...我明白了。”
触摸她的欲望突然强烈得难以忍受。他把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感觉她的柔软。“我不认为你真的了解。你无法和我交往同时在这个镇上工作。你会被视为瘟疫,甚至失掉工作。”
她抿紧双唇,眸中出现叛逆的光芒。“我倒要看看,哪个人能因我和一个缴纳税金、受法律保护的公民交往而开除我。我拒绝假装不认识你。”
“和我交朋友己够糟,如果和我睡觉,你就别想在这个镇上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