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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她趴伏在地,从后面进入她。她的身体着火,这不是梦魇,这是他教她的另一种快乐。
事后,他们筋疲力竭地躺在地上,累得不能动弹。一直到玛莉觉得双腿被太阳晒得发烫,才伸手把裙子拉下遮掩。
阳光是灿烂的,大地是温暖的,她所爱的男人躺在她的身边。方纔的记忆依然清晰,充满了爱与热情。突然,她知道他的计划奏效了。他扮演攻击者,重演那一幕,但他给她的不是恐惧、痛苦、羞辱,他给了她强烈的爱,使她自恐惧中解脱。
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肮上,这简单的亲密动作突然引起她的震动。她可能怀了他的孩子。她知道不避孕做爱的后果,但这正是她所要。就算他们的关系无法维持长久,她要他的孩子,一个拥有他的力量热情的孩子。
她动了动,他的手马上加压。“阳光太热,”她低声道。“我要被烫伤了。”
他呻吟一声,但起身穿好牛仔裤。然后,他捡起她的内裤放进口袋,一边打横把她抱起来。
“我能走路。”她搂住他的颈子,抗议道。
“我知道。”他朝她笑。“只是这样抱你进屋做爱比较浪漫。”
“但我们刚刚才做爱。”
“那又怎么样?”他的眼里闪着炽热的火。
渥夫刚刚进入商店,突然感到颈背发毛。他没有停下,这样会引起对方警戒,但他用眼角余光迅速环顾一周。这危险的感觉清晰得像有一只手碰着他一般。有人正在看他。他的第六感在高度的训练及部分遗传因素下,已十分敏锐。
他不只是被盯着看而已,他可以感觉到恨意直朝他射来。他缓步走进商店里,马上往旁走,身体贴着墙向门口看。店里的交谈突然停止,但他不理会这沉重的沉默。肾上腺素正在他全身奔流,他没留意他的手已自动滑向胸口去摸十六年前他一向放在那儿的小刀。直到他的手扑了空,他才明白老习惯又浮上来了。
突然之间,他明白这正是他在追捕的那个人,正以充满恨意的目光注视他。他不需要刀。一言不发地,他脱下帽子和靴子。光穿著袜子,轻快地从被吓得张口结舌的人们面前跑过。只有一个人犹豫地发问:“出了什么事?”
渥夫没时间理他,只从店的后门跑出去。他的动作很轻快,运用每一个掩饰点游走于屋与屋之间,设法绕到他所认定的目标后侧。他很难确定对方的位置,但他很自动地拟想了最佳目标点。只要他有足够的时间观察,他一定会找出他在找的那个人,让他在无防下就逮。
他绕到杂货店后面,感觉炽热的阳光灼烧他的背。他比以往更加小心,连脚步都为步步营地放,以免小石子发出声响,泄漏行迹。
他听见有个人在奔跑的沉重脚步声,而且可听出那个人是在慌乱之中。渥夫绕到屋子前面,蹲下来查看地上的脚印,他的血马上烧滚起来。这正是同样的脚印、同样的鞋子、同样的八字脚。他不再迟疑,马上跑上街头,左右寻找街上的人。
没有人。街上是空的。他停下来倾听,只有鸟声,风吹枝叶声,远方的引擎声。什么也没有。没有急促的呼吸声,没有奔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