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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步,鲍比把玛莉推到他前面。“再动我就杀了她!”
渥夫缓缓单膝跪下把枪架到肩上。他透过望远镜观察,清楚看见鲍比慌乱的脸色及放在玛莉喉间的刀。
“鲍比--”桃莉赶上来,尖声呼唤。
“妈妈!”
“鲍比,放了她!”
“我不能,她说了!”
男人们群涌上来,其中几人目测一下距离,摇摇头。他们不能在这种距离下射击,这很可能伤到玛莉。
克雷看看渥夫。“你能射中吗?
渥夫微微一笑,那目光令克雷发火。那是冰冷而带杀机的目光。“可以。”
“不要!”桃莉哭着。“鲍比!”她尖叫。“求求你,下来!”
“我不能!我一定要杀了她!她喜欢他,他是骯脏的印地安人!他杀了我父亲!”
桃莉惊呼,连忙用手掩口。“不!”她又尖叫。“不!他没有!”
“他有!你说的…一个印地安人…”鲍比突然中断,又拉着玛莉走。
“射他!克雷静静地说。
渥夫一语不发地开始透过望远镜瞄准。
“等等!”桃莉悲苦地哭泣。
渥夫看看她。
“求求你!”她喃喃道。“不要杀了他,他是我的全部生命。”
他的黑眸里一片沉静。“我会试试。”
他专注于射击,忘掉了其余的一切。这距离约是三百码,一切都是沉静的。望远镜下,玛莉显得很愤怒,微微闪开指着她喉咙的刀。
上帝,等他把她安全抓回来,他狠狠修理她一顿不可。
因为她的个子娇小,他的目标就显得大多了。他的本能教他射头部,一枪结束赖鲍比的性命,但他答应桃莉了。该死的!这使他的射击困难许多。他们在移动,而他还要设法不让对方死掉。
准星对准,他的双手稳如盘石。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把板机扣了一半,再全部压下。在锐利的枪声中,他看见鲍比的肩部染红,他手中的刀落地。玛莉往旁边摔倒,但马上又爬起来。
桃莉双手掩面,跪地啜泣。
男人们群涌上山,玛莉拚命往山下跑,在半途冲入渥夫怀中。他闭上双眼,体会她温暖的身躯在他怀中的感觉。他不在乎谁会看见,他们会怎么想。她是他的,而他刚刚度过最恐怖的半小时,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现在一切已经结束,她正在哭泣。
她刚才被拖着上山,现在,渥夫要把她拖下山。他一声不吭,不理她的惊呼抗议,一路拖着她走,直到她脚下踢到什么东西,踉跄了一下。这时,他干脆像抱行李似地把她挟在腋下继续往山下走。人们惊讶地注视,但没有人去阻止他,经过今天的事,他们对麦渥夫的评价已大为改观。
渥夫不理她的车,一把将她丢进他的卡车里。玛莉摸一摸头,决定不提车子的事。渥夫正在气头上,他的脸硬得像石头。
快接近上山那条路时,他才开口:“你在镇上搞什么鬼?”平静的语气骗不了她,他其实还气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