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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处理本门私务,哪边凉快哪边闪。”
“私务?”没来得及消化令她欣喜若狂的消息,她便嗅出封础涯语中的不对劲。
封础涯扳颈,笑出一口白牙。“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为什么?任务既已取消,你没有理由杀他!”阙掠影惊讶地望着跪在封础涯身前动也不动的男人,翠眸半合,像是一切与他无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全凭本主高兴。”封础涯笑得轻松,右掌隐隐凝起一片紫色氤氲。“若真要说个理由…『莫须有』三字如何?”
阙掠影水眸紧瞇,瞪着他右掌给人不祥预感的紫色氤氲。“你不讲理?”
“要理?可以。”封础涯大方地颔首。“在浮扁以本门名义代你驱逐杀手时就是背叛本门的具体事证,也就说…是你害了他,他今天有如此下场,都是为了你。”
她震惊的瞪着浮扁那张无表情的脸孔,喃声道:“为了我…”
不忍地望着她瞬间呆愣的水眸,浮扁催促道;“少主,浮扁甘愿领罚,动手吧。”
阙掠影大步走至他身旁,一把将他揪起。“你傻了?还是疯了?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他杀了你?”
“你走吧。”浮扁冷冷地将她的手一指一指地扳开,毫不怜惜地往旁一推。“你大仇已报,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封础涯懒懒地掏耳“话别完毕?”
阙掠影来不及站起身,就见封础涯薄唇邪诡地勾起,右掌深深拍进不躲也不避的浮扁胸坎…
“住手!”她凄厉的尖叫,世界仿佛再次在她眼前崩塌,在浮扁喷出一口血倒下时,耳畔,她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封础涯双眸眨也未眨、身形动也未动地一掌接下阙掠影绵密的掌法攻势,在她不死心地再次近身时,犹带紫气的右掌朝她打出一记掌风。
紫气在空中化为龙形,凶猛地朝敌人攻去,未及闪躲的阙掠影遭掌风击中,拦腰撞上树干,紫色龙气没入胸中,在她体内翻腾不已,她呕出一口黑血,连忙抽出银针迅速封住周身数大穴以镇体内窜动的掌气,并由袖袋倒出数颗解毒丸服下。
封础涯很是无趣地瞧着她的一举一动,风凉地笑道:“撑着点,这么一点小伤就驾鹤西归,我可亏本亏大了。”
缓下体内的掌气和毒性,阙掠影瞪着眼前凉薄的男人“这就是『魈一门』的密传掌法?”至阴至寒至毒的掌气霸道地沿着受掌者的经脉流窜,随着血气的运行一举攻人心脉及五脏六腑,使人筋脉俱断,心脏爆裂而亡。
封础涯摇摇食指“你受的那掌还不够劲。”啧,白白便宜她了。
“反倒是…”他弯下身,唇边噙着嘲讽的笑,拍拍神智半昏的浮扁“你会如此大方领罚,真教我始料未及啊!啊扁,为什么?”
啊扁唇角微勾,压抑不住地呕出一口黑血。“浮扁…欠少主一条命…”他虽然跟了个古怪的主子,但对幼年那个阴暗寒冷几乎将他冻死的冬日,封础涯是唯一对他伸出援手的人,他是射入他生命中一道变幻莫测的绚丽紫光,是他的救命恩人。
“报恩…是吗?”封础涯食指轻弹浮扁的额头。“浮扁,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啊扁扯出一抹笑,看向俏脸上满是怒气的阙掠影。“够了,这样就够了。”几个月来,与她相伴的日子甜美若梦,他很容易满足的。
“是吗?”明明一双眼贪婪地凝望着那女人,真当他识人不清到这种程度?封础涯撇撇唇,宣告道:“你叛门已成事实,如今功过相抵,我以『魈一门』门主之命,宣告你永远的解放!”
啊扁忍住五脏俱裂的疼痛,抱拳道:“谢…少主恩赐。”
“需要陪葬品吗?”封础涯比了比身后水目快喷出烈火的女子。“本主心情不差,可以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