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心也起，拿笔在她写的字外围画了座五指山。

见状，她正奇怪，就见他朝自己招手。“来一下。”

而他还没回话，就听到后再次传来一句：“哇，画得真好！”又有观众来了。回一瞧，这次是个穿制服的会场人员。

她好笑地抬一边眉。“猪八戒哪里可了？”

什么？她诧笑。“瞎掰，猪八戒又没发，拿着把梳要嘛？”

“那我来拍照，你们两个站好。”朱皓音主动开帮忙，接过蔡小递上的相机，拍完照后，蔡小前来检视照片，罗沭驰却伫立原地不动。

“帮大师兄梳。”

他低思考片刻，还真的一本正经地“言之有理。等下我就给他另一只手上加画一罐除蚤剂。”

“杏仁豆腐。”

“哗，画得好喔！”一声赞叹来自后方，打断他们的西游记。

哎唷！她脸上轰然一红，搔搔，糗得只能傻笑以对。他们的确太忘形了，把别人的墙当成画布画一通，这不是顽童才有的劣行吗？

“刚才称赞他可的人不正是你吗？”他反问。

“我指的是他手上的那把九齿钉耙。”说到这她就想笑。“被你画得像把梳。”

她听了哈哈大笑，真服了他了！每次问及他作画时的一些奇特创意，他就是有本事实话实说、听来却像在说笑，令人忍俊不禁。

她忍不住好笑。“明明是你吃人家豆腐好吗？”

还真的喔！“你刚才不是明明在上吃我豆腐，说我是你的…”

她歪盯着那涂鸦一会儿，心血来，跟他要来手上的签字笔，在空白写下“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几个字，再把笔还他。

耶？她呆了呆，与他面面相觑。

“这场地是借来的，展览结束，一切当然就得还原。”那人望着他们，扬眉间：“你们怎么会想到在这涂鸦呢？”语中不无责怪之意。

“是我差被人豆腐。”

“在看什

他亦微笑。“所以我说了我不喜吃豆腐。”

“呃…也没什么啦。”她脸微微一红，回望那幅画，问：“我可以跟这张画…还有你一起合照一张吗？”

豆腐吧？”

“女朋友”三个字忽地消音，她为自己的一时快到有些尴尬，因为目前他们之间实在不太适合这话题。

她挑眉笑：“杏仁豆腐又不是真的豆腐。”

朱皓音遥望她离开，心下纳闷：是错觉吗？总觉得她的背影无打采的。

他上提笔，在山下画了个孙悟空，然后又应要求加上唐三藏、猪八戒、沙悟净、王、铁扇公主、红孩儿…

“哦，那你喜吃什么豆腐？豆腐、老豆腐、冻豆腐还是臭豆腐啊？”

“我去借去渍油和抹布。”蔡小说完就跑回摊位去，过没一会儿，果然神通广大的借了清洁工回来，见到那位工作人员已然离开，明显松了气，赧笑问罗沐驰：“那…掉之前，我们可以先合照一张吗？”

“喔，是这样啊。那怎么不顺便帮大师兄抓蚤呢？”

此时，听到蔡小说了声：“要拍喽！”她才连忙将掉向镜。

“那本来就是把梳。”

回过，见到蔡小站在后，神激赏。她走上前来，先对朱皓音一笑颔首，转向他说：“我找你好久了，原来你躲在这。”

“当然。”他快答应。

她依言上前。见他朝蔡小一扬下。“我们请她也帮忙合照一张。”

她嘻嘻笑：“五指山下压泼猴，怎么不见猴王呢？”

喂喂！还一脸无辜？“这天上掉下来的豆腐不是可遇不可求吗？”

“找我什么事？”

“那也要看是什么豆腐。我味清淡，不喜吃油豆腐。”

接着，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耳一，不太自在，瞥见墙角有个小图案，不着痕迹地回手指着它说；“看，这里有涂鸦耶。”

她欣然同意，取背袋内的数位相机给蔡小，两人并肩站好，他忽然说：“等一下。”说完，伸一只手由她背后绕上腰际，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拢些，嘴上说；“你挡到可的猪八戒了。”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那涂鸦是什么模样其实不兴趣，只是暗自为她的反应到有些若有所失。

那位老兄走近，打量墙几，随即将目光移向他们，对着他们摇摇，面有憾。“虽然画得很好，但是对不起，还是得请你们掉。”

“五、四、三、二、一…”喀嚓！拍好了，蔡小将相机还给她，低着说：“那…我先回去了。离开工作岗位太久，被抓到就不好了。”

那难掩羞涩的模样尽朱皓音里。她虽对男女之情不够锐，倒也有了几分恍悟。对喔，她怎会忘了他向来得异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