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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打算邀她画一套长达三年的长篇漫画。
突然,她听见门外插钥匙的声音,锁转动了半圈之后,大门被缓缓地开启。
党辰飞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外,神情茫然。
她快速地冲了过去,帮他脱掉湿答答的衣物。而他则一动也不动地站着,任由她摆布。
“怎么了?辰飞。”
她惊惶地看着他颈侧的抓痕,还有手臂的割伤。
他垂眼看她,低声说:“父亲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在医院昏迷中。”
“天啊!”她低低地惊叫了一声,张开双臂搂住他,像母亲抱小孩一样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他眼中呆滞地说:“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辰飞,那只是意外。”她连忙安慰他。
“是我的错。”他闭着双眼,脑中又浮现出父亲被压在轮椅下扭曲的身躯。“他一定是听到了我和纪采纭在吵架,才会激动地失去控制。”
“不要这样想。这只是意外罢了。”
但她的说法并没有安抚他;党辰飞愤怒地拉开她,双手紧抓住她瘦弱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他几近疯狂地说:“你听到了吗?是我…是我…他一定是听到了我和纪采纭结婚的理由,还有我要替他复仇的计划,他才会想要下楼来…”
田蕊咬紧牙关,沉默地忍受了粗暴的摇晃,直到他终于歇了手。
党辰飞闭上眼,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体仍冰凉得直发颤。
她牵起他的手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然后脱掉他身上剩余的衣裤,将他推进热水柱下,让热水驱走他身上的寒意。
他仰头迎接热水,但热水虽然温热了他的身体,却暖不了他茫然失序的心。他对父亲的愧疚,加深了他对纪家的愤恨,他现在比四年前更想报仇,更想为父亲争一口气回来。
田蕊在一旁帮他调整水温,她的衣服被四溅的水花沾湿,但她不以为意。
党辰飞站在水柱下凝视着她,眼神显得陌生而遥远。她顿时了解到他在这个艰困的时刻,又要再度牺牲她。
满心仇恨的他,不想要她在身边牵绊。
田蕊慌张地摇着头,关掉了热水,她含着泪说:“不准你这样,听到了吗?我不准你再离开我!”
党辰飞猛然低头吻住她,吞进她一声声的渴求。
他将她抵在墙上,大手滑进她的胸前,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恣意地搓揉乳头,直到它们因疼痛而挺立。
她的抗议与渴求都被吸纳到他的嘴内,他的舌头在她柔软的唇内肆虐。
党辰飞用力扯掉她的内裤,抬高她的臀部,并扳开她的双腿,他闭着眼睛任凭身体粗鲁地在她两腿之间寻找入口。他将她的哭声吻进嘴内,然后下半身用力挺进她的体内。
田蕊的泪无声的淌下脸颊。同样的情景,她在四年前也曾目睹过;当时,他在纪采纭的身上寻找复仇的管道。
现在,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