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探一只小巧的耳，想偷听得更清楚明白些…

不行了，快没气了。莫晚艳悄悄将鼻探面，呼新鲜好空气，所幸副将与将军正背对着她在脱甲及衬衣，完全没发觉她，她足了气，又沉下去，面只剩一颗小小气泡，啵的一声，消失无踪。

将军与副将是姨甥女关系，在里众所皆知，所以副将有时也会对她自个儿的小姨发脾气，她就见过好几回，所以并不吃惊听见副将在教训将军。

“连扎步都可以发呆？！扎完去扫校场！”斥喝声又传来。

“你才真的够了！”

“你竟然说这话？！你就没瞧过他的模样！那天他设宴邀我们这群邻国的文武官员，他一个个向我们敬酒，他全记得我们的名字，你都不知他用好好听好可好清脆的声音叫我雁翎将军时，我的心都酥了…”哦，回想起那一幕，她死都甘愿。

刚刚她们是在说…鸣凤？

“来！”

明知该先考量自安危，在副将与将军如此靠近大浴池时绝不能探耳探脑，她却像是饿了好久的鱼儿，被名为“鸣凤”的诱饵给钓上了…

“还敢嘴？！”

“好呀，莫晚艳，都什么时辰了，你还敢来沐浴？！”副将恶狠狠也毫不留情地扭转她的耳朵。

莫晚艳听见了两个好耳熟又好陌生的字。

“不敢。”识时务者为俊

呋，你脆说要跟我爹娘告状算了。“不过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小，长齐了没都还不知，迷死你们这群老女人。”

“一国之君要有的是威严，而不是可！”

唉，认命。

“呃，那三十四张可不可以让我瞧瞧？”

扎完步，扫完校场，她囫圃吞饭，饱胃，哼着小曲到几块木板围起的澡室冲。这大概是她最享受的时间了，因为被罚，反而让她没机会和大家一块洗，她可以独占木桶大浴池，在里泅过来再泅过去，啦啦啦啦…

虎父无犬，是一句骗人的话。

“我要调你去挑砍柴啦。”呜，坏人。

被副将瞧见，八成又要寻她晦气。

“我是将军耶…不能给我个特权吗？”声音可怜兮兮的。

“将军！”副将以下犯上，对着将军也照吼。“人、人家也很喜嘛…我手上也藏了一张呀，呵呵呵。”四十多岁的女将军提及此，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是个将军就别拿另个国家的皇帝画像！”就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才会东倒西歪成那副德行，一个接一个全暗恋起别国的男人！

突地，耳朵被人狠狠拧住，直接从里拖来！

“他真的很可嘛…”将军用着莫晚艳不曾听过的嗲声在说话，即使潜在里，那嗲声还是渗透到她耳里，让她抖了抖寒颤。

“鸣凤那少年，只要可就够了。”将军捧着脸颊，想起可的容貌，一脸好满足。

“我扫校场扫得全都很臭嘛…”不洗净她今晚会睡不着。唔痛痛痛…

“可是他好好看哦…”“你当他娘都绰绰有余。”副将很残忍地打散她的景，请认清现实，谢谢。

“呿，靠治国的男人。”副将可不屑得很，拿瓢舀从肩淋下，再抹了一泡沫。“还替他组什么护卫队？！保护自己的国家都来不及了，还有空去保护他？”哼。

“你知我今天没收多少张画像吗？足足三十四张！”

她没有爹娘的好本领，她不是当将军的料。

“莫晚艳！排阵时你在发什么呆？！去旁边扎步一个时辰！”副将大声吼她。

都会下跪请安的国家，上回都没能好好逛，只逛透了天牢，那些繁荣的街市，闹的铺，香味四溢的小摊，她都想去尝个鲜…

“真是的，那些小丫脑里全想这些蠢事！”

澡室外，罚她的那名副将的声音传了来，莫晚艳来不及从大浴池里爬起，只好闭住气，往里藏。

虽然，她在这里备受排挤，但却没被实质上的欺陵，大概是和她在军宴上表演连劈一百五十九片石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