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很特别?”
“是的,杭少…”
瘪台小姐话未说完,伦纳德已如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她面前。
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伦纳德以几乎快破表的车速直驶机场…
没多久之后,他来到机场,不管自己是否违规停车,他急忙下车,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锁情航空的服务处。
“伦纳德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替您服务的吗?”地勤人员相当有礼的询问。
“妍妍她走了?”他现在什么都不管,只想快点见到刁妍妡。
“妍妍?”地勤人员一时会意不过来。
“就是刁妍妡,她到底走了没有?”伦纳德怒声急问。
“刁、刁小姐已经离开了。”地勤人员被吓到了,声音明显变小。
“去哪里?”他不能让她走,不能!
“抱歉,我不清楚,刁小姐他们是搭私人专机离开的。”
闻言,伦纳德重重的踹了柜台一脚,他好气,却不知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是他把人给赶走的,是他出口伤人的,他凭什么又不准她离开,又凭什么在这里生气,凭什么?可是…
“回来,不要走,回来!妍妍,我不想失去你,回来!”伦纳德双膝跪地,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喊了起来。
听见他的呐喊,有人不解,有人同情,却没有人敢靠近他。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后悔把她赶走,后悔那样伤她的心,后悔…
带着一颗因失去至爱而残破不堪的心,刁妍妡离开住了三个多月的锁情岛,来到多伦多。她之所以到这里有两个原因:其一,她是要来杀一个利用毒品控制未成年少女的伪善家;其二,重游旧地,回忆过去与心上人的美好时光。
今晚,她利用购买毒品的名义将卑鄙无耻的伪善家顺利的约出来见面。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约定的时间到了。就在她收起手机的同时,一辆黑头房车的车灯朝她的方向照了过来。
一会儿后,高级房车走下来一个身型矮胖、满脸胡渣的男人。
“你就是这次的买主?”一看见刁妍妡的美貌,对方便起了歹念。
“没错,钱在这里,东西呢?”看对方一副口水快流出来的色样,她杀他的决心更坚定了。
见他企图欺近自己,她巧妙的躲开。“听过索魂这个组织吗?”
“你…”不知怎地,他感到一阵寒栗。
“我叫艳日,是来杀你的。”她边说边从大衣口袋拿出一条长半公尺、宽度细到无法计算的钢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钢索套上他的脖子。
“不,别杀我,别…”哀求的话还来不及说完,他的颈动脉便遭利线割断,血喷溅了出来。
“活该!”手一拉,钢索收回她手中。
不顾在地上痛苦呻吟、血流不止的烂人,她踢了他一脚后转身离去。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下流的伪善家便因流血过多而一命呜呼哀哉。
解决完碍眼的东西后,刁妍妡开着红色敞篷跑车,特意的驶过每个和他一起去过的地方,寻找他往日温柔的呵护、细心的疼宠的证据。
三个月以来,她仍然在爱着他、想着他,尽管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未来,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就是无法不去爱他。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下车驻足良久才走。
现在她来到了他们第一次碰面的PUB…艳的大门口。
她才走进PUB便掉头离去,只因为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