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过了早餐的时间，早餐铺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老板坐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电视，老板娘穿着沾满油渍的围裙飞快地包着馄饨。

“没什么，你没什么可对不起我的。”奇珍忽然有些想哭，就像是有些新新人类说的那样，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什么？

“他过去常来我这里

“你们幼儿园旁边有一家早餐铺，我们到那里见吧。”

“她…你怎么知…”

“你为什么不加租车公司？”

“不是这个问题，其实我手里也没有什么钱…”

“没想到…你还记得。”

“如果说到现在我都从来没有过要嫁宋家，享受荣华富贵的念，你信吗？”

“其实当年我以为你会嫁给宋季山。”

“你真的能行吗？”实在是不放心呀，如果他烧了小厨房的话，园长绝对会杀了她的。

“能来见一面吗？”

“好。”

就这么结束了分手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平静得倒像是分离了十几年的老同学见面，如果苏雪生不是这么落魄情况也许不会是这样，见了他现在的样，很多事也都消解了，对他的同情却升了上来，他曾经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呀。

“后来听别人说的。”

“好。”

“别提我的事了，我一直以为你当年离开我，是为了投奔更好的前程，可是你现在…”今天的苏雪生，似乎比上次在自由市场的苏雪生更加落魄了，她曾经过的男人，现在让她有些不敢认。

“我们分开了，其实当时也没在一起。”提到琪琪，苏雪生开始支吾了起来“听说她去年嫁人了，嫁了一个小警察。”

“认识。”

“我会写借据的，车买来了把车抵押给你也行。”

“我本来不想给你打电话，也不想再见你，可是…我又忍不住想见你，想给你打电话。”

“当年…有此事你知，有些事你不知，我跟你分手是因为宋大老板他…”

“是这样…我还真没听说过，你说借钱的事…”

“我信。”

“我手机响了我怎…”奇珍刚想反驳他，但是熟悉的和弦声却让她闭了嘴，这个家伙，耳朵真尖。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换号。”

“我朋友有一辆旧租要转让，车况还不错…”

他不会是边看菜谱边烧菜吧？真是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她见过的人加起来也没有宋季山奇怪，他本就像是人工熟的番茄，三年前他是外表红了，里面还是完全绿的，现在是内外全红，但骨里还是生番茄。

“那琪琪呢？”

“奇珍，我好像听见你的手机响了。”

“给了你一笔钱？”其实这一，从宋伯毅找她谈话，要她嫁给宋季山那一刻起她就清楚了，但是宋伯毅没有把刀架到苏雪生的脖上，更不是黑老大，苏雪生完全可以不要他的钱，所以归结底，还是她自己识人不清，怨不得旁人。

“钱？”

“好，我留个电话给你。”苏雪生喜望外地拿了一张餐巾纸，在上面写下了电话号码，这个是我的手机号，不过你最好发短信。

“我…我有不良纪录…现在家清白的都等不到车开，更何况是我…”

“我现在…”苏雪生张地搓着手…“我现在急需要一笔钱。”

“是，我拿着这些钱买了一辆租车，开始日过得还不错，可是我运气不好，两年前了车祸，我自已受了伤不说，还撞死了人…钱全赔去了。之后运气就一直很坏，也不知怎么搞的，就变成了今天的样。”

“奇珍，我今天打电话…”电话的那一传来局促的息声，听得，苏雪生的心情并不像他的声音那样的平静“是想说，对不起。”

“雪生…”奇珍站了起来“你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钱的事我会帮你想想办法，总是在菜市场混也不是办法。”

“那算了，我还有事。”苏雪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怎么样他还是有自尊的。

“我知了，你也知我的手机号是吧？有事常联系。”

“姑娘，你认识那个人？”在结账的时候，老板娘忽然很有八卦的兴致提起了苏雪生。

没了情，总还有十几年的情吧，恨过了怨过了，有的时候又会想起他的好来，所以，以后偶尔地联系一下，互相说一下彼此的情况，当一个不常见面的普通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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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吧，你已经看了十二次了。”奇珍现在的样还真像妈妈，如果他们以后有了孩的话耳一定会备受摧残的，呵呵“将油加油至七成，七成是多少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