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意思不大好看?”她更不懂了。
虾米咬着指甲考虑该如何措词,耿忻再度出现,他对虾米说:
“好。”虾米乐于把烫手山芋丢还给他。
澎湃的心潮似狼涛般翻腾,许幼薇试着以深呼吸平息因两人的沉默而冷凝的压力,她静静地瞅着耿忻,等待他进一步的说明。
“对不起。”耿忻总算开口了。
“什么?”她不明白他为何道歉。
“当我看到耿炫要对你…我一时控制不了,所以才会…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耗掉你的能源和生命力,我也没想到这次会吸走你那么多的精力…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拖入这镗浑水,是我害你经常晕倒,请你原谅我。”他一脸愁容和懊悔。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没有错,是我自己不听你的话,硬要贸然行动才惹祸的。”他要说的,不该只有这些吧。她轻轻靠拢他的面,想像抚着他的触觉。
“其实…我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我奸诈、狡猾、卑鄙、下流、无耻、龌龊,我根本不配你为我做这些牺牲。”他唾弃地侮蔑着,宛若骂的是不相干的人。
“你在说啥呀?”她被他一长串的损词给弄糊涂了。
“我为什么不就那么的死掉?为什么?”他愁怆地揪着头发,仰天嘶吼。“耿忻?”她不要他死。
“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比耿炫还不如,不,我连禽兽都不如,就连我的亲生母亲都不想要我,你知道我曾被她掐昏过三次吗?”耿忻咬牙切齿地吐出多年来不为人知的心声。
“不,你不是…”他忿恙阴郁的神情,搅得她意乱如麻。
“是,我是。”他阻止她为他辩护。
他悲涩地抡着拳,暴出臂上一条条的青筋。
“你…”许幼薇热泪盈眶地瞪大双瞳。
“这一切皆是为了报复,我要他家破人亡,走投无路。”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凄然地看着她,黯淡的眸子闪着对人性彻底失望的泪光。
“喔,耿忻…”她哽咽。
“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所以或许我不是真的失去记忆,而是蓄意选择要将它遗忘,算眼前所经历的痛苦,均是为了惩罚我的罪恶。”他心力交瘁地吁着气。
“忻,原来你是这么地不快乐,怪不得你的眼里总是孤寂和冷漠。”一颗颗由疼惜与爱怜交织而成的泪珠,顺着她的苹果颊滑落,她伸出手想慰藉他。
“不要对我好。”他凄凉地飘远她。“像我这般猥琐的小人,不值得你付出任何同情。”
“我不是同情你,我爱你…”她不自觉地喊出。眨眨眼,她倏地明白,她根本不在乎他是灵魂或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伎使者,她对他的牵挂、对他的欣笑嗔怒、对他的异常关怀,全源起于对他积累的爱,他早不知在何时便已注满她的心。
“你说什么?你爱我?你…”他又惊又喜了。
自幼到大,没有人对他说过“爱,就算有,也是那些看上他外貌和家世姜爪的追求者,她们的眼底没有真诚,有的只是虚荣,不像她,她的爱温暖地填补他空洞的心灵。
“是呀,我爱你,我好爱你!”她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