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紧,但是脾气仍按捺下来。他抱她进入浴室后放她下来。在他打开葯柜时她扭头往外走,但是又被他一手扯了回来。她猛烈挣扎,试图脱身。“我说过我自己会擦!”她气愤填膺。
他放下马桶盖坐在上面,并且拉她坐在他膝上。“别动,让我清洗你的手。如果我弄好了你仍想打架,我会乐于奉陪。”
黛琳气唬唬地坐在他腿上任他在伤口涂上消炎葯膏,接著在最严重的两处包上纱布。他的手臂仍圈住她。她不安地挪动身体,感觉到他坚硬的大腿抵著她的臀。
他的脸非常靠近她的脸,她可以看到他眼中各种变化的光采。虽然头一晚他才刮过胡子,新冒出来的胡渣已足够弄粗他的下巴。嘴角旁的两道深沟括出一个漂亮的唇。突然间她想起了,他的嘴覆住她乳尖的滋味。她打个哆嗦,全身为之一僵。
瑞斯关上急救箱,接著朝她打量一番。“你的脸脏了。”
“那就放我起来我好洗干净。”
他没放开她,自己替她洗起来。他用毛巾轻轻地抹她的唇瓣。黛琳的头仰起,眼皮下垂。他把毛巾移至她的头,擦拭她的肩胛骨,接著手向下滑,探进她的领口。
潮湿冰凉的毛巾触及她的胸脯令她倒抽一口气。他慢慢地擦拭,她的乳房开始悸动,她的背不自觉地拱起。她可以感觉到她的血液在血管中窜动。
他扔掉毛巾,摘掉帽子。拥著她的背的手臂抽紧,拉她贴紧。他低下头,嘴随之落下。
这一吻就像他在机场时吻的一样。他的嘴猛烈而炙热,急切地需要。他的舌窜进她的嘴,她的舌起而迎之,欢迎他、挑逗他。
她完全地投降了,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头。趁此机会,他再次占有她的嘴,手探进她的衬衫罩住她的胸脯,粗糙的手掌揉搓那团坚实的软玉温香,直到她受不了地嘤咛出声。她转向他,手搭住他的颈项。兴奋敲击她的小肮,令她全身肌肉抽紧。
他嘶吼一声推她倒在怀里,同时推高她的上装,露出她的胸脯。他温暖的气息轻轻拂过,舌尖在粉红色乳峰上画出圈圈。
黛琳抓住他。“瑞斯。”她颤著声音低求。她需要他。
这是打自一开始她就感觉到的魔术,这就是每晚她躺在他身下感觉到的承诺。而她要的更多。
他用力吸住她的乳尖,她再次拱起背,大腿不自觉地移动。她觉得像块甜点,躺在他膝盖上等他品尝,为他的唇齿在她胸脯上制造出的感觉而目眩神移。
“瑞斯。”她再次开口,充满欲望的声音像是低吟。他的男性本能响应了她女性的呼唤,催促他沈进她体内,舒解她的空虚。他的侧腰抽痛,身体散发著热。如果她需要被填满,他就需要填满她。和她有过的压抑式性交根本不够,绝不能满足他对她的渴念。
但是如果他对她放开自己,他绝不能恢复自我控制。爱波给了他一个苦涩的教训,每天他在衰败的牧场里工作或者看到剥落的油漆时,那个教训就益发深刻明显。黛琳或许绝不会背叛他,但是他不能冒险。
他奋力抬起头,让嘴抽离她甜美的肌肤,同时推她站起来。她的身体摇晃,眼神迷惑,衬衫扭曲在腋下,露出那双坚实饱满的乳房。她不懂,向他伸出手。
他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她身侧,自己则站了起来。这个动作使他们的身体靠在一起。他又听到她柔软的嘤咛,而她不自觉地倾向前,脸颊偎在他的胸膛轻轻蠕动,令他暗咒他的衬衫遮住了他的肌肤。
如果他现在不出去,他就根本不会出去了。
“我有工作要做。”他的声音沙哑。她没有动,纤细的腰肢却开始转动,一阵阵敲击他的腰部,他觉得他的裤子彷佛随时要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