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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你是为了钱吗?”
“莫名其妙!”阎千岁皱眉道:“未婚男女同居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敝?你敢说你以后不会跟自己的女朋友同住?冰雾又不是勾引有妇之夫,你凭什么指责她?你是她爸爸吗?”
陈沛谷一窒,辩解道:“阎先生,你不是我表姐的男朋友吗?我还听说你们快要订婚了。”
“我怎么都不知道我自己要订婚了?谁造谣生事你就去找谁负责。”阎千岁扯唇一笑,寒气森森。“结婚之前,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当然华小姐也是。”
詹雨妮怕中意的千金媳妇气跑了,连忙道:“陪睡的女人跟娶进门的妻子,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他的母亲怎么老是帮着外人跟儿子唱反调呢?阎千岁真是不能理解。“不一样吗?这就难怪爸要去外面风流快活了。”
“…”大家相对无言。
最后的结果呢?当然是不欢而散,恢复一室寂静。
但郁滞的空气依然凝结在两人之间,像是停止了流动。
阎千岁依然握紧她的手,她心一惊,发现他的手掌竟然比她的还冷。
“千岁。”可以想见这位先生气得不轻呵!
“像陈沛谷那种货色还有几个?”他的声音极低极冷。
“没有了。”冰雾赔罪似的干笑两声,见他仍板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咕哝道:“你不要以为我真的笨到不晓得你天天在我脖子上种草莓的用意,除了陈沛谷那个笨蛋,还有哪个男生会对我有兴趣?”
阎千岁一挑眉,僵硬的气氛悄悄化解,低笑着,他的唇落在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湿润了她嫩滑的雪肌,他轻吮着不放。
“先生,你一定要种草莓吗?”她好无奈。
“我喜欢。还有,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许对我隐瞒。”
“你很忙…”她的反辩尚未说完,身体已被他抱起,往房里走去。
想到詹雨妮说她是“陪睡的女人”她有些抗拒“你不是要吃皮蛋瘦…”
“别在意我母亲的话。”他扬起唇角。“你是陪我睡的女人,我呢~~是陪你睡的男人。”
他知道,他知道她心里的在意。
她的喉咙好酸、好涩,一颗心梗在胸口,粉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将她抱进房里、放在大床上,他一双大掌仿佛有魔力般,令她的身子随之发烫起来…
轻怜蜜爱般的需索,第一次,他没有亲吻她的小嘴,她知道那是因为他怕将感冒传给她。
就算她是笨蛋,也是幸福的笨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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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这一定是诅咒!”方水袖一脸受不了的哀声叹气。
“怎么了?”冰雾好奇的问。
同样是潘教授的课,但是因为提早了十分钟进教室,所以很悠闲。
“学生会『副会长』这职位肯定被诅咒了,上一任的副会长段奇荪因为家里有事,突然提前去美国留学,不得已只好改选氨会长;这一任的副会长陈沛谷上任未满一年,居然也被家人强制休学,送出国去了。两任副会长均如此,这不是诅咒是什么?”
冰雾头一次听到这项传闻,不免怔住。陈沛谷居然被家人强制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