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菲菲嘀咕：“我又没忘。”

“抱歉。”她走远几步，以免又不小心说造成别人困扰的话，然后转向他说：“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怎么问的？”她似乎很兴趣。

好奇转为惊奇。“真的有？”

见他状似沉思，她问：“你是不是还有问题？”

“他跟我一样，每天早上会上二楼的健房。”

“过世的孟老先生托梦给孟老太太。我跑。”

“是没说。”至少没对他说过。

“对。”

的香气隐隐自店内飘来，节中的陶菲菲没多久就受不了了，摀着鼻说：“我渴，先到前面的便利商店买瓶喝，你们慢慢来。”说完开溜。

“我傍晚经过那条巷，顺路在里绕了一下，找到栀的那人家，就跟当家的老先生要了几朵。”其实不是“顺路”但那没必要赘述。

多嘴！陶菲菲暗暗脚，笑容微僵，简直希望能暂时毒哑她几分钟。“呵呵，没关系，多多益善嘛…”

此举绝对是自对好友的关心…虽然也有那么好奇的成分在啦。

“原来这么容易，我怎么没想到。”她喃喃说了一句，回微笑瞅他。“还没跟你谢。我很喜。”真的很喜。

“就是阎王的秘书。”

“判官？”

而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晚饭过后，她拉孟蕴真陪自己到附近散步，正好在一楼碰到归来的沈宇。

“我问他能不能给我几朵。他说可以。”

不过她的答案总是乎意料。“各说各话。判官居中翻译。”

明知她指的是栀，他却还是捺不住心怦然一。“你喜就好。”

“哎唷，小啊，鬼门快开了，拜托你别讲这些好不好！”旁边一位也来买彩券的太太听不下去了，边抚疙瘩边念阿弥陀佛。

原来不是买给自己的。他沉：“能清楚记得梦里的号码很难得。”

那声音里的温柔使她不由得微微一愣。

“就这样。”

这附近有乐透投注站？沈宇毫无印象，当然也是因为从未留意。

“好了。”她瞄手表。“我们在这等她。”

“…啊？”

显然陶菲菲也不熟，因为最后是由孟蕴真带领路，大街小巷间穿梭片刻，抵达某条巷前一个兼办投注站的日式涮涮锅店。

真的成功了？陶菲菲惊喜加。“那太好了！我们先去…”

“那更巧了，我们也刚吃完饭。要不要一起到附近散步？运动有益健康。”

自从知“螺丝起”代表何人之后，陶菲菲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一天把孟蕴真跟那位仁兄一起约来，以便好好观察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微讶。“谁？”

“那些栀你从哪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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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买过彩券，他问：“你是以什么为依据选号码的？”

“啊，真巧。沈先生刚吃完饭吗？”为求情报不惜牺牲形象装熟。

孟蕴真自袋中掏一张写好号码的便条纸，开始对照着填写。

“买乐透。”孟蕴真接着说。

涮涮锅店的玻璃自动门随客人的一开一合，冷气随之，不知是不是忽冷忽的气温让人不想说话，有一段时间他们只是伫立着，对望着。

那笃定的语气令他好奇。“你有过特殊经验？”

“有一次，我梦到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去世的妹妹托梦给我，告诉我最近我老家那条大街的路上会开间很的餐厅。”

“…就这样？”

“嗯？”

的确是。“你在梦里是怎么跟牠沟通的？”其实心中已有答案：该是最通俗的心灵相通吧？

“有人托梦。”

他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孟蕴真上停留几秒，然后说：“好。”

店内灯光照亮门外的两人，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熟悉前这男人的

她。“后来真的开了家饲料专卖店。”

“梦境有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

“喔，我没说吗？”从他的反应看来，她想大概又是不小心被自己省略的说法误导了。“『妹妹』是很久以前陪我妈嫁到我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