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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伸筷自她盘中挑走一个。
孟蕴真挑眉看他,他说:“这个是韭菜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从皮透出的颜色比较深。”
“我是说,你怎么看出我不吃韭菜?”
“上次我们在北平馆子吃饭,你把韭菜盒子的内馅挖出,只吃了外皮。”
“喔…是啊?”
在旁的陶菲菲哈哈笑,第一次听说这种吃法。
这是她首次亲眼目睹他们交往后的相处情形,说实话,令她颇为惊讶。本来以为像孟蕴真这种堪称古怪的个性跟人交往起来只怕不易,但这个叫沈宇的男人跟她之间表现出的契合度比自己预测的要高出太多太多。
“我看你们两个一定可以白头偕老。”
倏然间,所有人都停筷望向自己,她这才发现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出自己口中,顿时满脸通红,语无伦次:“我、我指的是…白菜水饺跟韭菜水饺啦…”娘啊,她在胡说什么鬼啊?!
餐桌上的空气顿时冷到极点,直到孟老太太再度大笑打破僵局。
“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起吃饭还真有趣,让我不小心就想起以前呢。”
是啊,以前每次吃水饺时,丈夫知悉自己不喜韭菜,也总会先将韭菜水饺搜括到盘中才喊自己来吃饭…真的好久以前了哪。
气氛在她的话语扭转下恢复平常,只那张苍老笑颜里悄悄蔓延出几分不为人知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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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周末过去,又是另一个星期的到来。
晚上六点半,他自外回来,正好在电梯口碰到刚录完音回来的她。
询问之后才知道,她的广播节目几乎都是事先预录好的,并非现场直播,因此每晚十点到十一点节目播放的时间她也可以担任听众。
眼见她怀抱一个小纸箱,他伸出空着的单手。“我帮你拿。”
“没关系,里头都是信件,很轻。”
“听众来信?”
她点点头,瞥眼他手上的提袋。“你去超市买东西?”
“嗯。我顺便买了两碗面线,到你家吃?”
“好。”
到了她家,他熟门熟路地到厨房拿碗盛装,端出碗筷到桌边时,她正拿拆信刀在逐封拆开阅览,头也不抬地接过面碗,边吃边继续看。
见她忽地微一扬眉,他有些好奇地问:“写了什么?”
“称赞我的配音技术。之前我在一个特别企画的广播剧里友情客串,配一个得流行性感冒的女角色,她说我配得实在太传神了,问我到底有什么诀窍。”
“捏着鼻子?”合理猜测。
“不,那次我是感冒上阵。”她吸口面线。“就是病了一星期那次。”
竟是这种“诀窍”!他感到有些好笑。
“嗯唔…”她吞下面线,放下那封信又拆开另一封。
面碗见底后,他自动自发将餐具收到厨房洗净,出来时见她还在埋头苦读。
“要不要我帮忙拆信?”
“信没那么多,已经看完了。我在看预排的节目流程。”她手撑额头,模样全神贯注。“大后天节目安排了观众callin,会现场直播,时间方面比较难掌控,得再复习一下。”
“大后天啊…”见他状似沉吟,她抬头问:“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