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业务员，怎么还那么容易被人推销？”他狐疑地瞅她，是真的不了解。

她低瞧它，叹了气。实在是太过无聊了，只好对一只狗喃喃自语起来：“说真的，我好羡慕你，每天有这么多时间可以跟他在一起培养情，他又对你这么关心，有时我多希望自己是你。”

真是…可悲到不行！她又不是没男友，为什么要像个闺怨妇，在这良辰景要死不活地趴在沙发上，对着这演来的虚假情戏码妒火中烧啊！

本来想好好谈心，没想到都还没坐，他忽然接到一通剧团经理的电话，要他过去拿份资料，于是二话不说的就把她晾在家里门了。

他的确不懂。对她的不懂也越来越多了，他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遂问：“你要解释吗？”

她沉默跟在他旁，过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问：“喂，我问你喔…”你是我多一…还是你的狗多一啊？

她支吾半天，最后却说：“算了算了，没事啦，我无聊而已。”

“灵、灵，以前我还以为你对他的意义就像风鱼，现在才知他是用他重视的东西帮你取名，代表他很重视你。真好啊，如果我去改名叫‘创意”什么的，他会不会也变得很重视我？”

仿佛碰了禁忌话题，她越想得，心就越往下沉。

一团积雨云慢慢在她脑门上聚集，积渐渐扩大，使她脸上影重重。

男女朋友…是这样的吗？像这样往了一阵，陶菲菲终于开始自我怀疑。

往以后，他虽不忌讳在别人面前承认两人的关系，但也从没吐过半分情意，就连轻微暗示质的也没有…

他回注视她，等待她的下一句。

这突发状况使他微讶。“怎么了？”

他关上门，蹲下将鞋收鞋柜再上家用拖鞋，起时发现她正瞪着自己。猜她大概是在生气，他一向不会安抚人，思索片刻，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这么开：“我回来了。”

哔、哔、哔、哔、哔…刺耳的声响耳，那是输电锁密码的声音，她回过神来，坐起来看向门。

滴答、滴答、滴答…屋里太安静了，钟秒针的声音好清楚。

对喔，当他开要自己当她女朋友时，她被这喜讯冲昏了，天喜地只顾着答应，从没想过为什么。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她好像本没在他面前过会让人心动的事，会让人发笑的倒是多得数也数不清。

“…不要。”她用力摇，耍赖似的调：“不要不要不要！”

无聊地拿起遥控随便转台随便看，打发了半小时，他还是没回来，无意间转到一偶像剧，正好在播放男女王角吻的画面。啪啦一声，她听到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用力下电源钮，将遥控丢回前方的小茶几上：

喀。门打开，他回来了。

呆望边的狗，她喃喃：“你说他这次的写作主题会不会是跟恋有关？”

唉，她不想追究了，因为真怕听他说他当然是他的狗多一。

“没事，好得很。”她埋在他前呼。唉，她越来越迷恋他的味了，他有没有迷恋自己什么？“我说…在现在这情况下…你会不会想…那个…就是…”抱抱

边那呼呼的团仿佛受到她的怒气似，动了动，睁看她，用鼻在她脚边蹭蹭，像在安她一样。

她又瞪了他五秒，忽地下沙发，来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然后二话不说用力张臂抱住他，以自我眠似的气说：“算了，我什么都不想知。”

唉，一定没那么容易吧。听说他从青少年时期就一直养它到现在，一人一狗的情厚是有理的，那么…她呢？

“…”它没回话，理所当然。

“唉，你不懂啦。”最后也只能这么嘀咕一句。

“我…那个…”她当然知那是推销手法，可是…那老板说他们登对，登对啊！她想说跟她买东西，就可以再多听几句赞，也算是不错的等价换…这理由要她怎么跟他启齿解释？

她快快不乐地赖在沙发上，那只已跟她很熟的狗则不请自来地窝在她边。

见她意志甚，他也不再过问，说：“那走吧。”

她摸摸它的，忍不住又想到上次那未解的问题。“不晓得他到底是我多一，还是你多一？但我是他女朋友，所以他理应是我多一，对吧？”仗着它不能言语就开始自说自话。

星期六，她趁自己不用上班、他又正好有闲，一下午都待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