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把我疯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她没有疯他，更没有控他，明明…明明就是她才快要被他的冷漠疯，被他的无情控…

“如果你不是从小与我指腹为婚，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家伙？！你以为你会有资格与我平起平坐？！你以为你凭什么让我烦闷焦躁？！”

司徒绾青脑门狠狠挨了一记闷雷，先劈得她瞠目结，再劈得她转向，最后劈得她尸骨无存。

风啸亲吻她脸上仍带着青紫的分，他老早就想这么了，天知他必须多严厉地喝止自己才能退这烈的冲动，他一啄一啄地细吻她的伤，扯开她的T恤半边肩胛，他清楚那里也有好大一片淤伤，他没放过，张嘴住。

“你好过分！你好过分！你好过分…你好过分…”

“你嘛说这么过分的话？！你以为我喜和你指腹为婚吗？！我也不想呀！又不是我指的！我那时还在娘胎里，我才是最被动、最无辜的受害者！你又凭什么自以为只有你最倒楣、最吃亏？！谁喜一生就被每个人指指说我有未婚夫未婚夫去你妈的未婚夫啦！”

那片看起来吓人的淤紫只剩下的颜，实际上并不会让她到疼痛，她已经不明白他是在抚她的伤势，还是在加重她的伤势，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啄吻而已，他的轻吻逐渐变质，逐渐有了力，她被推抵至洗手台边，他动手解开她的仔，褪下它的同时更将她抱坐在台

“你就不过分吗？你说的话就比我婉转、比我不伤人吗？会哭的人才代表有受到伤害吗？”他没有安抚她，没有惜她，反而冷静地回着她。

“你…你…这里是女厕所！”司徒绾青指着他嚷，蓦然想到自己正哭得满脸泪鼻涕，丑态百，而当他盯着她看时，她窘得想挖地钻。“我是被隐形镜得睛不舒服，不是在哭！”她没有对他狡辩的义务，但嘴就是不住话，不想让他察觉她是因为他的态度而掉泪。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是在哭或是睛不舒服关我什么事？”

司徒绾青从不断淌泪的中看见说这句话的他，或许是经过泪的洗涤，也或许是她尝到了风啸曾经尝到的痛苦，她竟然懂了…

他将司徒绾青扯向自己，压下，重重吻住她的，大掌在她脑后，她迎向他的侵略。

她想，还是别回去谈判现场好了，厕所不知有没有窗可以爬到外去，说她胆小也好、说她废材也没关系，至少她了解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她不认为自己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去面对风啸，她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哭得淅沥哗啦，久久无法停止，而风啸若还是冷看着她，完全不安她、不心疼她，她一定会撑不住的…

整间厕所里只剩下她由大到小、由急至弱的“你好过分”及泣声。

她沮丧的低，咬住哭声不让它逸，因为她没有权利哭，这副模样看在风啸里几乎磨尽了他的耐心…

她以为自己能逃掉，却在奔第一步时就被他捕获。

真正过分的人，是她。

那是清澈透明的伤痛，是被她一次又一次的任及冲动妄为伤来的，她一直伤着他而不自知，直到易地而，她才知被漠视心意及践踏情是件多难受的事。

时让她依靠，如果今天没有与风啸面对面，她可以忍住不哭的，一直在众人面前当个乐观的司徒绾青，她的面竟然在风啸冷漠的三言两语之下，破碎得不堪一击。

正准备搜寻厕所里是否有逃生窗，厕所门突然被人猛力踹开，司徒绾青弹起来，来者何人已经大剌剌地映照来…

“你到底…还要怎么控我才肯罢休？”

她无法反驳，半个字也辩解不了，她就像作贼却猛喊捉贼的混，觉得他好伤人，觉得他没心没肺，觉得他杀人不见血，觉得自己被他狠狠辜负，觉得他说的话每句都像刀划在她心上，痛得让她委屈大哭，结果呢？

正如她所料，他开始攻击她了，每一句都几乎让她忍不住发颤哆嗦，她哭声音，不像之前一直自己咬忍耐，哭泣使得她的吼声听起来奄奄一息，彷佛垂死挣扎…

当他拈熄香烟，步步近她时，她命令自己挪动双脚逃离他，因为她知继续留在这里，他一定又会言伤害她，他真的以为她那么，怎么嘲、怎么伤害都不会痛的吗？！

“我这个去你妈的未婚夫又何其吃亏，盼到的未婚妻也不过如此。”

她过比他更无情的事，说过比他更无情的话，他只是没像她这样耍赖地放声大哭而已。

她就不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