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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么多男人勾引你,你一点含蓄、自制的心都没有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当着我的面跟云呈学长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他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太对不起你死去的男友了吗?”呼,这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再不说出来,他绝对会脑溢血死掉。
“你、你说什么,我死去的男友?”她听得一头雾水。这家伙在胡诌些什么啊,他是嗑葯嗑过头还是有幻想症,谁跟他说她有男朋友的?
“哼,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早知道你是这种薄情寡义的女人,我就干脆让你流落在罗马街头,让那些街头混混把你抓去吃掉算了。”要不是对方太过分,他也不至于说出这么重的话。
江云呈在一旁实在看不过去,厉声斥道:“嘉桓,你在说些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潘小姐呢?”
“这不干你的事,你少在那边废话。”
“你是我从小到大以来,所碰到最不可理喻的人,我真是瞎了眼,整个义大利有那么多人,我干么要寻求你的帮助。”她眼里泛着水光,斜睨着他。
“好哇,这种过河拆桥的话你最会说了,如果你不想要我帮你,你可以走啊,没人拦着你,你快走啊,快从我眼前消失吧!”像她这样生张熟魏,看到男人就笑得暧昧狼荡的女人,他也不想再见。
江云呈不忍看她一再受辱,拉起她的手,说道:“走,你跟我走,我会帮你安排住的地方。”
他伸出手,只等着潘莛把手放上去,两人就能翩然离去。
她含泪看着孙嘉桓,这讨厌的大狗熊,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毫不留情地说出一大堆伤她心的话,什么水性杨花,什么眉来眼去、打情骂俏,还胡编些她有死去的男友等不实指控,真是可恶至极,她再也受不了他了…
把手放进江云呈的掌心,她毅然决然地掉头走人,不再有任何留恋。
而孙嘉桓看她不知悔改,更是气得火冒三丈,骂声连连。
就这样,潘莛当晚就回孙嘉桓的别墅把东西收拾妥当,搬去江云呈所下榻的饭店,住在与他相邻的房间,两天后,也与他一起回到了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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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在潘莛和江云呈之后回台湾的,是孙嘉桓与孙鹤。
当他得知这一切都是他老爸搞出来的把戏后,他整个人已经忘了什么叫做生气,再说,老爸会这么做,出发点也是善意,他实在没理由加以苛责。
而潘莛在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回麻雀旅社,向鹉姨查询孙鹤的手机号码并与他连络,当他将事情真相一五一十讲明后,这才解除她心里头的最大疑惑。原来,那个穿白色牛仔裤、一直被她当成真命天子的对象,竟然就是他的独生子。乍闻惊人消息,她的脑袋瓜一片空白,一时之间还无法将这两件事给摆在一块思考。
她不明白,如果真要替她介绍对象,好好帮她安排两人见面就行了,为何还要兜上这么一大圈,搞得两人产生这么大的误会,这样对他们彼此一点帮助也没有。
她也只能说,鸽师父的用意是好的,但方法不对,谁知道他们中间变数这么多,小小的一个皮夹被扒事件,就把整个计划给搞砸,这应该也是鸽师父当初始料未及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