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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59D1;娘道:“谢谢!我还不太渴。”
“小姐,我渴死了!”妙儿插嘴并捧起宽杯牛饮起来。
钱多多正欲出言要妙儿喝得端庄一些。
噗哧一声轻笑传来。
主仆两人看向听起来不太爽的笑声来源--练蝶衣。
练蝶衣以袖掩口,笑得端庄也笑得不屑,从她身上强忍住的轻颤看来,似乎她们喝口水都很好笑。
“笑什么?没看过人喝水吗?”钱多多首先发飙。
练蝶衣止住笑,轻轻挽起袖口,将十只青葱似的玉指在水中轻洗两下,再以小姑娘递上的绣帕擦干手指,那姿态既优雅又端庄,活似她才是名门闺秀。
再笨的人看到练蝶衣的表演,也明白了这杯水的用法,钱多多与妙儿面面相觑,又睇著妙儿手中的水杯,不知该放下它还是继续捧著。
“爷,这『净手』的礼仪是西方洋人的玩法,这家客的主人将这套方法用在生意上头,足见这家客栈主人做生意的独特与缜密的心思。”练蝶衣别有深意地向沈天富软语道。
原来是西洋人的玩法!
难怪从没听说过,吃饭前要洗手,钱多多在心里替自找台阶下。
沈天富笑道:“练姑娘真是见多识广,沈某佩服!”
“是啊!一点也不像一个卖身葬父的可怜人。”妙儿一脸不屑之色,出声讽刺道。
“你--”练蝶衣被挑起怒意“爷,奴家父亲原是官拜二品的大官,只因遭朝中小人陷害,才会沦落至此,原要返乡,却在路途中病倒积欠大笔医葯费,希望爷能明白,奴家不是骗子。”
练蝶衣嘴里是向沈天富解释,眼却是眨也不眨地直瞪妙儿。
沈天富看两人快要吵架了,忙起身打圆场,将妙儿手中的水杯拿还给仍站在一旁的小姑娘,要她们退下。
“妙儿姑娘如果渴了,我先让小二上壶温茶止渴。小二…”
“不必!”妙儿打断沈天富的叫唤声“喝了那么多的水,哪还喝得下。”
妙儿恼羞成怒,继续道:“我说这家客栈的主人绝对是猪大的白痴,洗手就洗手,为什么不用木盆或铜钵装水,偏偏用这么精致的小水杯,这根本就是引人犯错。”
妙儿生气地瞪著一脸不屑的练蝶衣。
“很多人头一次看到这种排场,都不晓得它的用意,但奴家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把它捧起来当水喝。”练蝶衣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妙儿。
“你--”气死了,妙儿快要气死了。
两人的梁子是结定了,一股火葯味在空气中弥漫。
处在中间的沈天富此时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如何排解这两个女人的纷争。
沈天富忙唤赶身旁的钱多多“小妹…”
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