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辛苦地绕过桌，拍拍她的肩膀。“好好过日，黎璃。”

“先去探访我母亲和妹妹，之后…还不知。我需要换个新工作。”她自嘲地说。

温法兰笑着离开了办公室。十秒钟后，门再度开启，洛克站在那里，还是那么好看，但脸上毫无笑容。他蓝眸中的神情几乎是…害怕。

…全文完…

“你随时可以离开这里。”温先生继续说。“你知你想什么吗？”

“也许我帮得上一些忙。”他说着有些困难地站起。她看到他仍挂着拐杖，沉重地靠在上面。“他在等你。你要见他吗？”

“你手术的时候，他持在场。你被装上心肺呼时，他差昏倒。”

“对，他是个奇特的男人。要知，你若在爆炸中丧生，或者警卫在你和洛克离去时杀了你，他也不会介意。但他不曾妨碍你完成任务。”

“我起先并不了解。”她诚实以对。“我太震惊而无法了解…但之后我开始思考。”

一个帅得像电影明星的男人，鲍女士曾如此描述过贾家的访客。那的确是赖蒙。

“如果你愿意接受某些训练…我们永远都需要专注奉献、足智多谋又国的人。”

“黎璃，”他开说。“我…”

他比她伟大多了，黎璃默默承认。她差失去控制而攻击乔医生…但她没有，她突然领悟。这一定是赖蒙那时的觉。哈，毕竟他也没那么伟大。

“完全正确。情况非常复杂。赖蒙发现他父亲及哥哥的计划，为了防止病毒被散播，所以雇用艾瑞和他的妻去摧毁实验成果，也因此引发一连串事件。”

“所以我们去实验室那天，他早就知我是谁。”她低语。“也知我杀了他父亲。”

“我会的，谢谢你…罗杰先生。”

这话仿佛让她全无法动弹。“什么？”她的声音轻得有如呼。

没有必要问谁在等。她的心狂，脉搏开始加速。“要！”她毫不迟疑地说。

或者他“想要”在她醒来前离开。她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些事，或怎么想。

“重是，我们可能本就是白费工夫。”她说。“禽病毒也许随时会自行突变。”

“的确没错，我们也无法阻止。但疾病防疫中心和世界卫生组织都在努力研究发展可靠的方法制造疫苗，如果病毒在那之前突变…”他张开双手。“但至少不会有人故意散播，并造成数百万人死亡，然后大赚一笔。那让我想起另一项健康问题，”他畅地改变话题。“你的状况还好吗？”

“我很兴。洛克也在，你知。”

“我知。”她打断他的话，笑着投他的怀中。他展现良好的反动作，上张开双臂拥住她。

他微笑。“我很兴。我不知你是否了解一切对他有多难受。”

“你…你怎么会知？”她几乎说不话来，到无比地震撼。

“谢谢你的提议，但我得仔细思考。我真的还不知要什么。”

“所谓改变就是他发现有老鼠，及我发现实验室的秘密计划？”

生的办公室。“但我知若不让你亲看到，你不可能相信我的计划。你不是逃跑就是大开杀戒，或者两者都。一定要先抓到你，所以我派最好的猎人去带你来。幸好选了他，其它探员在情况改变时，可能没有这么好的应变能力。”

“我当然也在场，我很…担心。那不是小手术。他看着你痊愈，但必须在你醒来之前离开。”

“我很好，终于。手术并不愉快，但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