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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竟忘了自己多么讨厌她,差点让她眼中的哀戚给诱得点头。书儿连忙甩头,拉回自己的心绪。“那是不可能的,别妄想了。”
“求你带我离开这里,这块玉佩就当成对你的谢礼,离开后我会再给你补偿的,求求你吧!”曲无瑕拿出胸前的一块贴身玉佩,那是去世的曲夫人给她的遗物。
那块玉碧绿莹翠,看得出来价值不菲。书儿伸手缓缓接过,盯着那块玉佩,冷板的脸上没有表情。
“书儿?”见她呆怔,曲无瑕轻唤,心里着实着急,怕他会突然闯进。
“这又是你们曲家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换来的?”书儿低道,音量愈渐转大,变为骇人的怒吼。“拿我们的钱财来买通我们,这不是太好笑了吗?谁稀罕这鬼东西?把这肮脏的东西拿回去!”手用力一掷,将那块玉佩扔回她腿上。
曲无瑕被书儿激烈的举动震住了,怔怔地看着那块玉佩在雪白的被褥映衬下更显翠绿,心头一片空白。在她面前之外的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何连书儿都这么憎恨他们曲家?
书儿不悦地抿唇,把葯凑到她面前。“快把葯喝了,别浪费我的时间!”
“若是不能离开,伤治好了又有什么意义?”她摇头,她已身心俱创了啊!
“相信我,你若是不把伤治好,你爹会死得更难看。”一个冷冽的男声在书儿背后响起。
曲无瑕一凛,丽容瞬间苍白。书儿连忙回头,屈膝一福。“爷。”
“把葯留着,下去吧。”他袖子一拂,书儿马上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曲无瑕偏过头不敢看他,一双柔荑因紧张而绞得指关节全然泛白。她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对他?歉疚?恐惧?抗拒?还是…迷恋?她真不知道啊…“书儿也真傻,不会将玉佩据为己有后,再来跟我密告?”看到那块玉佩,慕容恕讥嘲一笑。
曲无瑕一惊,连忙抓起玉佩往身后藏,怕连这自己身上唯一所存的事物都被他没收。
看到她的举动,慕容恕只微勾起唇角。“想买通下人在这里是不可能的,这些人全是吃过你们曲家苦头,你越用钱财来诱引他们,只会越替自己招来屈辱。”慕容恕端着葯碗坐上榻沿。“不喝葯,嗯?”
感觉他的贴近,曲无瑕下意识地往榻内挪去,头垂得更低,丝被直拉至下颔。
慕容恕低笑,以碗就口,倏地扣起她的下颌,覆上她的唇。曲无瑕还来不及抗拒,浓苦的汤葯已全数渡入口中。
“还想来一次吗?”他将葯碗端至她面前,挑眉看她。
曲无瑕咬唇,见他又作势将碗举至唇边,连忙双手接过,仰首把里头的葯喝得涓滴不剩,汤葯的苦涩顿时让她五官全都皱起。
突然,唇被湿润的感觉覆住,清冽甘甜的液体哺入口中,残留口内的苦涩感顿时涤清。原来慕容恕尝到了葯汁的苦,见她一饮而尽,随即用备置在旁的梅汁为她解苦。梅汁尽数渡入后,他的唇并没有即刻离去,反倒将舌窜入,恣意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