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贤士到荆南,让他们帮助国王兴利除弊,严刑重法,荆南或许就有救了!
她兴冲冲地伙同小照姐姐,不辞辛劳地大江南北跑遍,她以为天下名士真如小照姐姐所言,不是被网罗殆尽就是自立为王,她哪里想得到…有些漏网之鱼,还让小照姐姐给赶跑啦!
遇上鸿飞之时,小照姐姐就已经决定要通知姥姥,她们的任务失败啦,天底下再也没有可以利用的人才,她必须死心!鸿飞就像黎明前的那道曙光,给了她新希望,却又给了她…重重一击!
但是不能讳言的,打从鸿飞一路上和她嬉笑怒骂,她心头那股重担的压力,就不自觉地卸了下来。是他笑容的魔力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是又有何妨?只要有他陪着心情就会豁然开朗…
虽然,仍是想骂骂他,仍是想叫他“滚蛋”可是,夜半梦回,无形的梦魇又寻上她时,她便会在梦中流泪醒来,怪罪自己…为什么要气跑鸿飞?
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在心中为彼此增加了分量,但是嘴硬的他们,硬是蒙起心上的那片真心,用犀利的言词掩饰自己的情感。
“你先请!”那双澄澈的眸子,活灵活现地盯住如玉,闪动的神采,似乎在说:你的伎俩已让我识破!
如玉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强颜欢笑地拾起两粒骰子,犹豫地说道:“还是你先请吧,通常都是赌客先来,庄家再离手的!”
“你不觉得,我是‘大庄家’,而你只是‘小庄家’吗?你只一人一份奖金,而我却有满屋子三、四十人的靠山,你评评理,我说我是‘大庄家’,而你是‘小庄家’是不是有理?该不该由你先掷骰子呢?大家说,我讲得有理没理…”
这是什么世界啊?一大群臭男人竟然只捧自己同性男人的场,大叫大笑的喧哗,都异口同声地点头说,鸿飞有理!
呸,没道理,没道理极了,只要鸿飞开口要求的事,就定有古怪,绝对不能顺了他。
“客倌爷,这红娃小店是奴家的营生,按理说呢,使用权在我,自然客得随主便喽,所以呀,是不是我说谁先掷就谁先掷的!?”
剑眉斜挑,那股似笑非笑的慵懒耍赖模样又雀跃在他的脸上,如玉心头猛地一跳,拼命努力想压抑,就是压不住那股悸动。
“顺应民意比较好吧!鲍…公平点哦!”要是不从他,是不是就要被揭穿身分呢?要是让人知道堂堂公主干这等营生,荆南国的面子不就丢光殆尽,她可不能“因小失大”呀!
打定主意,如玉就噘起唇,悠悠地看着掌心滚动不已的骰子,轻轻地晃动一阵就放手让它们在瓷碗内追逐…
大男人的汗气,总是叫小女子觉得气闷的,拾起襟上的红绸丝帕,颊上、唇上都给细心拭拭,可不能叫人看见狼狈啊!
噘高唇,启用编贝般的牙齿,一口气微微吹出…如玉,再次用起旧伎俩!
当暖暖的气流,又碰触到决定命运的骰子时,鸿飞突然笑吟吟地说道:“如玉公主…”
“什么?”气一岔,原本该是六点的赢面,只剩两点翻在上头,合起来四点的数字,想赢的机会并不大。看到这个局面,押着如玉会赢的豪客们,都纷纷地叫嚣起来,场面顿时混乱喧腾。
如玉脑袋里嗡嗡作响,她只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完啦!被人知道自己的身分,而且失去了累积许久的财物!
“我说,气质很好,挺像‘公主殿下’的如玉姑娘,你可能要输了!”
“还不一定呢!”如玉忿忿不平地看着使诈的鸿飞,咬牙切齿地说道:“也许老天爷喜欢姑娘这一边,故意让你得个两点、三点,你不就是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