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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有没有任何动静。
三天了!打从她逃离他的身边溜到楼下来时,就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三天,一步也没离开。
头一天向理风还有敲过门找她,但是她默不出声假装不在,其余的两天,他就没来找过她,而楼上也一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直到现在也还是一样。
朱曼妮心中产生了一股莫名失落感、这股失落感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现在只想找个人聊聊,而那个人就是向理风。
想到就去做的她,马上跳下床,冲进厕所随便梳洗一番,然后就像旋风般冲上楼去,打算和他好好聊聊。
如果现在有人间她这辈子最想做的是什么?朱曼妮一定毫不考虑的告诉那个人,她只想和向理风聊一辈子的天、说一辈子的话、过一辈子的生活…
这意谓著什么她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现在极为渴望见到他的人。
“该死!”朱曼妮低声咒骂著重新被她锁上十道锁的门“我没事锁这么多锁做什么?发神经呀我!”
急性子的她几乎想要用踹的把门给踹开来,但是她还是忍下来了,她的脚可是比这门来得宝贵,假如脚踢断了,门还没踹破,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终于,上了十道锁的门被朱曼妮打开了,她一打开门就兴奋的大喊:“理风、理风!”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安静屋子内发出的回声,显然房子的主人并不在家。
她失望的坐上沙发、踢著桌子“该死!哪天不出门,偏偏挑了个我要找他的日子出门,讨厌!”
朱曼妮略带生气的躺在沙发上,突然感觉背部似乎压上了个东西,她好奇的抽出背下的东西,想看看是什么。
“我的画本?”她猛然记起是那天忘了带走,遗留下来的素描簿。
她随手翻了翻画本,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才画了两、三页的素描簿现在竟然全画满了,而且每一张都维妙维肖,生动得就像把人贴在画纸上似的,逼真的恐怖。里头的主角全是同一个女孩子,短短的头发、小小的鼻子,和一抹美丽的笑容,这根本就是画她嘛!
天呀!这是谁画的?朱曼妮讶异的低头寻找署名,没一会儿时间就让她找到了,就在每张画的左下角,这个签名又让她震惊一次。
是他!他何时会画画了?朱曼妮在心底叫了起来,她的画僮何时开始提笔画画,她怎么不知道,该不会是受了她的薰陶吧!
朱曼妮又看着纸上人物的一笔一画,愈看是愈惭愧、愈看愈觉得丢脸,连她的画僮的画技都比她好,难怪她美术会被当掉;不过奇怪了,怎么画的全都是她呢?
朱曼妮赫然发现整本画册的主角全部是她,整个人开始不安,心里开始发麻、发毛起来,这意谓著什么她可是非常清楚、有够清楚、完全清楚。
“天呀!地呀!我的妈呀!他…他…他竟然…竟然…竟然爱…爱…爱上我了。哇!大不幸呀!全世界最大的不幸,世界末日要来啦!”朱曼妮害怕的大叫著。
没想到她为了躲避小斑的追求千里迢迢逃来台北避难,却又碰上这等世界倒楣的事情,这说出去给人家听,人家一定会笑死,哇!我不要活了、呜…
正当朱曼妮处于自哀自怜的状态时,她的心中忽然响起一句话,令她顿时有了一线生机—一人家又不一定是爱上你,宪法也没明文规定说他老画同一个你就代表他爱上你了,说不定他只是随便、“青菜”画画的…
对呀!他画她并不一定是爱上她了,她那么快就定他的罪似乎太狠了点,好歹也应该观察观察他的行为才能定罪,更何况,她想理风是不可能有那么好的眼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