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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中晕厥过去,等他再次苏醒时,已经躺在一个温暖而典雅的房间里。
“你醒了!”采欢一步也不敢离开他身边。
“这是哪里?”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总不像是天牢吧!”她看见春喜在房门口对她招手,因此对他说:“你安心养伤,我这里很安全的。”语毕,她便起身走出房门外,并带上门来,她问春喜“那个大夫开了葯没有?”
他昏倒之后,采欢雇人将秦羽送到她府中,并去请大夫来替他看诊。
“大夫留了一瓶祖传金创葯,还让小禄子跟他回去抓葯回来煎呢!”春喜一脸沉重。
“大夫说他的伤势怎么样?”
“他说,里面那位公子受的伤,不比一般刀伤、剑伤,依他的葯方调理起来,要想痊愈,可得花上一年半载的时间…可是格格,咱们怎么能把个杀手藏上一年半载呢?”
采欢听了这话差点没跌倒在地“那家伙是哪里找来的庸医?一个伤口就要调理上一年半载,万一多几个伤口,岂不在他手上一命呜呼了?”
春喜为难的说:“奴婢跟小禄子跑遍了整个北京城,发现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夫,全被李卫大人知会过了。”
采欢听得一个头两个大,顺便问:“李卫派来的那个人呢?回去了?”
“可不是吗?”春喜笑着说“晚上淋了雨,又喝了下过巴豆的热姜汤,没多久就捧着肚子守着茅房,命都拉掉半条,还能留在这儿做什么?天快亮的时候,奴婢就怂恿他回去了。”
“既然请不到好大夫,”采欢盘算着“我只好到大医院走动走动了…”
“格格一进太医院,不就让人知道那位公子藏在我们这儿?”
“我当然不会让人看见啦!”采欢说。
“那…那是…偷?”春喜赶紧捂住嘴巴。
采欢面不改色地说:“不是偷,是借!”
于是就这样,采欢来到太医院“借”走了葯材,回府后命春喜煎给秦羽服下,而他服了两天葯材后,到了第三天,烧终于渐渐退了,神智也清楚了。
采欢扶他坐起来,细心的替他包扎伤口,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接触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但她仍是脸红心跳,尤其现在,他醒了,清楚地知道她在为他做什么。
秦羽情不自禁地望着她,呐呐的说:“这几天,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你给我添的麻烦,岂止是这几天?”她用一种豁达的语气说:“不过,我不会跟你计较的,我知道你的苦衷。”
他闻言后欲言又止。
采欢又说:“年羹尧那个人,现在连皇上都忌他三分,何况你母亲落入他的手里,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怎么知道?”秦羽一脸诧异。
“我又不会看相,当然是你告诉我的!”
秦羽低下头,思索着“我告诉你的…”
她提醒他道:“在画舫里,你以为你快要死了,求我去年羹尧那里把你额娘带出来,那时我没答应你,我连你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去救你额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