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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他会犯下的错误,更是他不曾犯过的错误,但是现在他正犹豫著该不该放任自己一错再错。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倘若她笨得不知人间险恶,又能怪得了谁呢?
况且,是她父亲在临终前没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哪天那些价值不菲的股票真的落入朱立钦的手中,也只能怪造化弄人。
反正她那么乐天知足,甚至还打算要还朱立钦替她还债的钱…简直是蠢到不行!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说她乐天知足是假话,说她天真愚蠢才是实话。
不知道朱立钦处心积虑地想要拿回股份,她还笨笨地感谢他…再天真善良也该有个限度,一旦超过了限度,他只有愚蠢二字可以送给她。
啧!他老想着她干嘛?
她是个不知道自己有九位数身价、像只勤劳蜜蜂般拼命工作的笨女人;没有半点坏心眼,玩不起阴险的手段,没有心机的她还是努力工作好了,至少可以平安地过完这一生。
但她这几天老是嚷著要兼大夜班…目前她已经破了自己的最高记录,已经可以撑到十点半才人睡,但那又如何?
是他不愿意罢了,要不然像她这么没有警觉性的女人…忽地,他想起了这几日她老是在客厅里睡著,虽然不再大胆地趴在他的腿上,但是窝在沙发上低泣的她,就是让他觉得不舒服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情窦初开的她看上了他,要不然她为何老是邀他在客厅聊天,却自顾自的说个没完没了,还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睡著?说是要进行特训,但也没必要巴著他不放吧?日久生情,他一点也不意外,更何况他有著一张相当吸引人的脸,改天她要是对他投怀送抱,他也不会太意外,只是…他无福消受,更不想和她扯上关系;毕竟他和她相处的目的,是想早日找到那份连她也不知道下落的股票罢了。
何况,他也瞧不上她…
正想着,却突地听见外头传来极细微的声音,他看了一眼时钟,暗咒一声,站起身走到书房外,还没来得及锁门,就见到昝育凰在楼下看着他。
“时大哥,你怎么会从朱大哥的书房里跑出来?”她偏著头,不解地凝睇著他。
时文毓勾起一抹心虚的笑,不动声色地脱下手套,放进口袋里。“朱先生交代了我一些事情,你别忘了,我是他的法律顾问。”
他怎会一直想着她?把正事给忘了便罢,居然还忘了她要回来的时间。
昝育凰笑弯了眼。“对了!我都忘了你是个律师呢。”
可不是吗?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做过自我介绍了,但是她却老是忘记,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会忘了。
“怎么会忘了呢?”他的笑容不变,缓步走下楼。
“因为不像啊!”她回答得理所当然,忙著将手上的两袋东西往厨房放。
时文毓微拢起眉,不是因为她老是不听劝,又从大卖场里带回便宜的食材,更不是气她老是替帮佣的邱婶分担家事,而是不满她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