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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眉毛低低地揪在一起。“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离婚的时候恐吓你前夫交出所有你要的东西?难道你不认为这可能是动机吗?”
“可是杰森又没开枪打我,”我指出。“而且他以为拿到底片了。”
他的绿眼睛像两道雷射光。“他以为?”
我对他眨眨眼,做出最无辜的表情。“我是说,他已经拿到底片了。”
“是喔?那他『已经』拿到所有照片了吗?”
“呃…他以为有,可是那不重要,对吧?”
“所以你先恐吓他,然后又欺骗他?”
“这样比较保险啊!反正我根本没用上那些照片,他也不知道我手上还有。自从五年前离婚手续办完,我就没再跟他联络了。所以我觉得杰森不会杀我,他没有动机。”
“不过他的确有动机。”
“如果他知道才有,可是他不知道。”
他捏捏鼻梁,好像头很痛。“照片在哪里?”
“在我的保险箱里。没有人会看到,没人知道我有那些照片,连我的家人都不知道。”
“好吧。我强烈建议,等这一切都过去,你可以不用再躲藏的时候,赶紧去把那些照片拿出来烧掉。”
“可以啊。”我答应他。
“我知道你可以。问题是:你会做吗?我要你保证会做。”
我皱眉看着他。“我说了会做。”
“不,你说你可以。可以跟会做不一样,快答应我。”
“噢,好啦。我保证一定会烧了那些照片。”
“而且不可以再加洗。”
去他的,真是个不信任人的家伙。而且我很气他先想到这一招。一定是老爸又偷偷传授了他什么,不然就是他天性超级多疑。
“绝对不可以再加洗。”他重复。
“好啦!”我气冲冲地说,暗中计划要把他的遥控器丢到马桶里。
“很好。”他双手抱着胸。“你还有什么小秘密瞒着我?你还恐吓过谁?还有哪些报复的事你认为无关所以没有提起?”
“没有了,我这辈子只恐吓过杰森,而且他活该。”
“这样还算轻饶了他,应该有人去教训他一顿。”
他的话让我稍微息怒了一些,我耸耸肩。“老爸也可能会去教训他,所以我们没告诉他,我跟杰森为什么离婚,这是为了保护我爸,不是为了杰森。”不值得让老爸为了痛扁杰森一顿而犯下伤害罪被逮捕,一分钟也不行,杰森是那种会冲动地提出控告的人。
“没错。”怀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歉然地轻轻摇头,把我拉进怀里。我安心地环抱着他的腰,头倚在他胸前。“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需要安全感,”他轻声说。“看到你丈夫吻你妹妹,打击一定很大。”
我最讨厌人家同情我。就这件事来说,我不需要同情,我已经忘怀了,把杰森抛在过去的尘埃里。可是我不能说“喔,我一点都不在意”因为那摆明是说谎,他一定会发现,然后觉得我受伤太深还无法坦承,所以我含糊地说:“我撑过去了,还拿到宾士车。”只是我的宾士现在已经没了,变成一团扭曲的废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