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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静静躺在锦盒中。
舒晨光看了一眼,咧子邙笑,但没有兴奋的表情。
“不喜欢吗?”
她只是一个微笑,正色的说:“谢谢你愿意送我这么名贵的东西,可是像我对你说的,我掉了的那条链子在路边摊就买得到。我跟你说什么链子好贵、镶黄金,真的纯粹只是开玩笑。我是个平凡的女孩子,适合我的,当然也只有平凡的东西。这个…不适合我。”
她摇头,拒收。
刘莫奇一听,倏地露出沮丧的表情,那神态似乎在说他受到严重挫折。
舒晨光一看,当下改口说:“要不然,我可以像戴这些借来的珠宝一样,戴今晚这一下下,等吃过饭后,再把它们全数还你,”包括昂贵的礼服。“我过过干瘾就可以了。”
没多说一句话,他一迳起身走向她,在她的心跳慢了半拍之际,不由分说的解开其中一条项链的链扣自她颈后为她戴上。
他定定的说:“如果你不接受,我会很难过。”
舒晨光脑中念头一闪,这不就强迫中奖了吗?!
“我…”岂料,在她正欲反驳时,温柔的钢琴声竟缓缓的敲出,随而是稳重宏扬的大提琴声。一眨眼的工夫,屋内便充满流畅的音乐声,势不可挡地回响在空气中。
“跳一曲好吗?”刘莫奇认真的问,温厚的大掌此时已向她展开。
“可是…我…我不会。”盯着那只大手,舒晨光双颊腓红,心神不宁。
“我教你。”
舒晨光惊异地喘了一声,几乎连尖叫的机会也没有,下一秒便已赶鸭子上架般地被迎入舞池。
而刘莫奇仅是自始至终对她绽露迷人的笑,在柔和温馨的灯亮中,牵起她的手、扶稳她的腰肢,不假思索地舞动起来。
他们跳的是温柔浪漫的华尔滋,旋律美得醉人。
舒晨光却紧绷不堪地随他舞步移动,动作僵硬得像块大木头。
只是,不知何故,他几乎有能力预料她下一步可能跳出的错误,总在她快踩中他的脚之前,以变化多端的步伐兜转开来,化为一圈圈眩目的圆圈。
刘莫奇始终面带微笑地引领她。
慢慢的,她的脚步不再踉跄不安,前进、后退、旋转越来越熟稔,甜美的笑容一点一滴流露出来。
不过一转眼的工夫,她的眉眼间已尽是笑意,乐在其中,难以自拔。
刘莫奇不语地笑着,他喜欢她眼里满是快乐,静静倚在他胸口凝着他笑。
四周朦胧的气氛带着催情的作用,他的指尖轻触着她的,眼神对着眼神,笑容对着笑容,她光彩无瑕的美,实教他神魂难守。
教他移不开视线,而他也不想移开视线,仅是继续陶醉地欣赏她。
舒晨光在他怀中喜悦的跳着舞,在乐曲转换的那一瞬间,不经意望进了他深邃的眼。
这时,她才警觉地停住了步伐。
“怎…怎么啦?我跳得很差吗?”她怯涩的问。他这样子看她,她又开始紧张了。
刘莫奇笑而不语,冷静而自持地放开她的手,撩开她耳畔的发丝,将它们梳摆在耳后,接下来的一幕是那么的自然而从容,他将脸一偏,温润的双唇便缓缓地吻上了她的,大胆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