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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她绝对嫁不出去似的。如今有阿海自愿牺牲,当然要在他反悔之前把婚礼办完。思及此,古晴漾的脸色更坏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迸晴漾没好气地瞟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
虽说当初会订下那个莫名其妙的约定,她是得负上一大半责任,但她还是很不情愿啊!
若不是她有一票爱作媒的亲戚,又爱拿出缠死人不偿命的气势逼未婚者相亲,她也不会异想天开,硬架着司江海订下约定。
从小迸晴漾就看多了那票长辈,爱作媒的程度有多厉害,吓得她说什么也不想跟表哥、表姐、堂哥、堂姐落得一样下场。虽说她这“私自订亲”的行为是很异想天开,可事实也证明,她的确因此过了几年不用担心被逼婚的舒服日子。
但她居然即将被当初的约定架上礼堂?!
这下她说什么也笑不出来了。
正巧服务生送上他们的餐点,只见司江海笑咪咪地把圣代推向她道:“最近为了婚礼的事情,我们都没机会好好说上话,难得伯母放我们一天假,你就别再臭着一张脸了。”
的确,这阵子为了婚礼的事,两家人忙得晕头转向。别说讲话了,甚至连见面的机会也少得可怜。今天可以忙里偷闲的原因,还是古妈妈刻意把她推出家门,说什么也该让小俩口约一不会才好,所以他们现在才能坐在咖啡厅里喝下午茶。
即使这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古晴漾还是一点高兴的心情也没有。
“你教我怎么高兴得起来?阿海,我们约定的时间明明就还没到,你却突然跑回来说要结婚,我吓都被你吓死了。为什么我非得在二十五岁生日前完婚啊?!”古晴漾气嘟嘟地,即使早有结婚约定,但现在的状况根本与约定不符啊!
“小漾…”
低声地,司江海叹了一口气。见状,古晴漾楞住了,他干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搞得活像她在欺负他似的。
“你是怎么了?有事就说啊,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看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地,她觉得自己好像不安抚他一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他们从小就认识,十多年的交情可不是假的,但他现在这么龟龟毛毛、又不肯把话挑明着讲,急性子的古晴漾都快吐血了。
“我不是故意要违反约定的,实在是因为我没有其他人可以拜托。”
“拜托?为什么要用『拜托』这个字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古晴漾的好奇心完全被他勾起,看样子事情并不单纯,难道是阿海在美国惹上麻烦?
小时候,因为阿海的身体不好,所以他的母亲把他送到古家习武,希望能够让阿海锻炼出强健的体魄。却没想到,才第一天他就被其他坏孩子给盯上。
自那之后,她就一直以保护阿海为己任,所以当初阿海说要出国进修时,古晴漾就非常担心他只身在外会被欺负,现在该不会她的担心成真了吧?
迸晴漾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思绪正以非常奇怪的方向走偏。现在的阿海是个身强体健的成年人,不再是当年那个身体孱弱的小男孩,他绝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但对于习惯“保护”司江海的古晴漾来说“担心”却是她的直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