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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眸直视她的,语气刻意放慢。蚀骨散…刹那间,金雪霁了解到自己所中之毒是什么了!“不!别试著救我!”毫不经考虑的一句话,将她倔烈的性子展露无遗,她明白在没有解葯的救治之下,唯一可行的方法是什么,而天杀的,她绝不允许他那样做!“如果放任我毒发身亡会让你内心愧疚,你大可给我一把刀子,让我自行了断,我会感激你的。”她试著让他明白她的坚决。可是,天晓得,如果他执意如此的话,她根本无力抵抗。
金雪霁坚决的口吻反让嵇奕瞬间下了决定,他轻轻拭著她额前不断冒出的汗珠儿。“这语气可真伤人…你该清楚我不会那样做的!守护你是我生存唯一的理念,又怎会轻易的放任你不管!瞧你说得轻松,却是大大地伤了我的心…你将皇上赏赐给你的保命丹让我服下…走投无路之下,它是唯一的方法了…”
“不!你要胆敢对我做出那种事,我不会原谅你的。嵇奕!我发誓我会杀了你的,你该死的听到了没?”不!祈求老天,别让他做出那种教她会根他一辈子的事来,她不想恨他的,她不想啊…他瞧见那对晶亮的眸子正因蚀骨散而在慢慢变化中。
她的体内如狂风骤雨!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以排山倒海之姿,在她身上兴风作狼,狂妄肆虐著!她再不寻求解脱的话,她会窒息,而她宁愿如此。
“不!就算毒发身亡,我也不要被救!救回我一条命,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嵇奕!你该死的给我听清楚!”金雪霁声嘶力竭地狂吼著。嵇奕扬手一挥,垂落的床帐如天幕般瞬间将他俩与世隔绝。他的双手已探向她的衣襟。惊恐忽地窜入金雪霁眼底,刹那间,她明白什么也不能阻止眼前这位男人心底想做的事。在鹰爪般强势的攻掠之下,不到片刻的光景,金雪霁身上的衣物已被剥离的近乎殆尽了。嵇奕几乎是在扯掉了束缚她身上的白色布条之后,才惊觉到自己的粗鲁。嵇奕为自己莽撞粗鲁的举止感到深深的罪恶感。“我很抱歉我伤了你…但是…我仍必须完成它…”他开始动手解开逢己身上的衣物。
衣物缓缓的被推落两旁厚实的双肩,展露出雄健完美的体魄。
他缓缓欺身上前。“我不会奢望你的原谅的…但是,我要你明白,我并不是在欺凌你,而是为了救你…”他爱她!天晓得,他爱这个女人已有十几年之久了。为了掩饰,天知道,十几年来他是如此地痛苦,而现在他又得必须承受她的…嵇奕抬手,弹指,一道犀利的气流,瞬间由他指间划出,穿透了纱帐的间缝,掠过桌面的烛火,咻地,黑暗替代了之前的明亮,室内顿时陷入昏暗。
嵇奕缓缓俯下身,轻轻压上她曼妙的曲线,感觉她灼热的肌肤熨烫著他的!金雪霁低哼,如春笋般雪白的玉臂横越过上方男人宽阔的双肩,裸露的玉体自动地迎贴上匀称的胸膛,为这小小的满足,她不禁启唇轻叹。
蚀骨散是催情的毒葯,中毒者若无法于两个时辰之内解除它,那么必会因深陷魔障无法解脱,导致最后发狂而死。此刻,蚀骨散已教金雪霁迷失了自己。
金雪霁不确定是什么吵醒了自己?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全身都在发疼,为什么呢?金雪霁伸手挥开床帐,她想起身,撑起的身子却因而扯动了酸疼的下半身,致使她轻喘的低呼,又跌回床榻。“你醒了…”短暂的怔愣之后,嵇奕放下手边的工作,转身走到床侧,将床帐勾起。“早膳我已备妥在桌几上,并由葯铺子抓了把调元补…”嵇奕倏地住了口,因为他发现她根本没有在听。
被上已乾涸的血迹鲜明的映入金雪霁眼底,她被震慑住了,昨晚所发生的种种在这一瞬间如排山倒海地涌入她脑中。天啊!她发生了什么事?
金雪霁刷白一张脸,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但是下体的疼痛并未因此而消失,乾涸的血迹在她眼底只是更加鲜明。事实的残酷,令她毫无逃避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