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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大叫:“不要、不要、哦不要…停。”
他的配合度是百分之两百,他不停、她眉眼瞇瞇。
直到两人身心舒畅到不行,喘口气,她偷偷睁眼--幸好,海滩上没有别人,只有漂亮的贝壳加水母,还有海马…干海马?干的?!
她迅速从床上跳起来,看看左、看看右,幸好,是昨天的饭店,没有干海马和香艳镜头。
吁口气,拍拍不大的胸脯,黄蓉趴回床铺。
春梦耶,她居然作春梦?!爸妈老担心她长不大,会作春梦,大概是转大人的第一步,下一步,她将开始梦遗、看黄**電影、A片,买成人杂志和按摩棒,最后正式告别童年生活。
咧开嘴、捧起腹,她开心大笑,她满意自己的性幻想对象是巨人,往后她真嫁给蔡万金,要行夫妻之事时,她就可以闭着眼睛,幻想他…嗯…哦…咦…啊…嘶…
把手表放到鼻子正中央,十一点半。
啊,他昨天说要带她游垦丁,她得赶紧起床梳洗。东摸西摸,黄蓉四处摸索新眼镜,十分钟后,她放弃。
她很容易适应新环境,在小腿撞过五次后,她学会在房里来去,行动自如。
十二点二十三分,门打开,她瞇紧眼,努力辨认门前那团模糊,问一声:“你是巨人?”
“我不叫巨人。”
是他!他的吼叫声很亲切。
“我知道,你是郭立青嘛,昵称表示我们感情好啊,像我啊,就很喜欢听你喊我小猪。”
猪头猪脑的笨小猪,让人正大光明骂了,还开心成那样。
“巨人、小猪,小猪、巨人,听起来不错耶。”她又说。
哪里不错?她是巨人豢养的小笨猪吗?不过豢养…这个词汇挺有意思。
立青没说话,盯住她,他实在看不惯她瞇眼、两道眉皱成线,拚命想看清他的丑样子。
趋前,他把新眼镜戴到她脸上,这支眼镜车马费不算,要价十六万三,是他要专人从台北搭飞机送下来的,可戴在她脸上还是丑得紧,唉,他又想把眼镜扔进垃圾桶里。
“要不要出去玩?”他问。
“我要。”
开玩笑,她等很久呢,等到半夜还梦见她和他在沙滩上,嘻嘻…玩那种不要停的游戏…
脸红半圈,垂涎樱桃挂在树梢,促使他的欲望攀升。
“要不要当我的情妇?”老话重提。
是选择题吗?出去玩=当情妇,不当情妇=不出去玩?
噘起红红小嘴,半低头,两只可怜兮兮的小猪眼瞧他,黄蓉软声问:“我可不可以一边玩,一边考虑?”
想再欺骗他一次?他不笨,当然不行。
但是动作违反他心意,在两只小猪眼巴巴地望住他时,立青立即点头同意。
好吧,看在猪是弱势团体,每年还要受害于口蹄疫,不对她好一点,岂非缺乏天哩。
他从不对女人心软,然而碰上黄蓉,他的“Never”变成“Ever”这算不算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去换衣服。”
丢过一套新装--又是特例,他从不在女人穿着上面费心。黄蓉打破他对女人的无数原则,而且速度快得惊人。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抓起衣服,她迅速冲入浴室里。
立青站在客厅,环顾四周,散落在桌上、沙发上的饼干包装…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