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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是个妇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出头,眉宇像黄蓉、五官像黄蓉,连娇小的身材也和黄蓉相像,你可以直接说她是十年后的黄蓉。
冰立青估量她的身分,她是黄蓉的姐姐或…“小”阿姨?
年轻妇人冲到立青面前,握住立青的手,前前后后,像在市场挑菜挑肉般,仔细看个够。
“我是黄妈妈,黄蓉的亲生母亲,虽然我们长得不像,但她身上的基因的确出自我的血液。”她强调“亲生母亲”四字。
她们不像?世界上还有更像的母女?郭立青笑笑,没回话。
黄妈妈拉起另一个女孩走到他面前,女孩年轻貌美,不管是五官身段都属高级,她不说话,仅仅安静审视他,清亮眼神里散发高贵气息。
假如她的分数是一百,那么他处心积虑想到手的小猪,大概勉强在及格边缘。
“她是黄蓉的姐姐黄谊,很漂亮对不对?她比较像年轻时候的我…”黄妈妈介绍。
像?才怪,身高不像、长相不像,气质更是天差地远,她们唯一相同部分是--她们都是女人。
“黄谊是模特儿,在美国工作,这次特地回来度假。”
模特儿?
他看一眼半趴在沙发上的小猪,她眼瞇瞇,显然快入睡,她对立青伸出慵懒手臂,郭立青迅速走到她身边。
抓住他,她顺势往他怀里倒,那是她最最舒服的床垫。
“你说你姐姐被驱逐出境?”他低声问黄蓉。
她没回答,闭着眼睛,憨憨的笑脸彷佛对他说,哈!你被骗啰。
“你很累?”立青爱怜问。
“嗯,他们都不让我睡。”
爸妈哥姐,一人一个问题,问得她头昏脑胀,全家都对给她工作的老板大人有浓厚兴趣。
“为什么?”
“他们不相信你要我。”最后半句带了喃语,她搭上持快车,一路驶往周公家的度假别墅区。
“黄蓉说她哥哥在牢里,和毒品有关对不?”黄爸爸接口说。
“对。”
“这是她哥哥黄英,他是个警官,成天抓毒犯,台湾的毒犯抓不胜抓,他们有黑枪、有炸葯,做这行的随时有生命危险。我们常告诫小猪,找工作一定不能找黄英这类低级工作,又累又忙又危险,要学学黄谊,整天光鲜亮丽,走走舞台、坐领高薪,就算被驱逐出境都没关系。”黄爸说。
立青笑笑,了解,小猪用断章取义法解释家人工作。
“请问伯父的工作?”
既然没有不肖子女,当父亲的自然不需要天天望海。
“他在花莲养鱼,一整年难得回来几次,幸好家里有黄蓉陪我,不然这种闺中怨妇的生活,谁过得下去?”黄妈妈接口。
又是断章取义!害他以为她生长在不健全家庭,一心想把她救出火坑。
“小猪醒醒,不准睡。”
黄谊坐到立青身边,推推睡死的妹妹,超短的迷你裙下,双腿修长。
她靠得立青很近,诱惑人的娇容在他眼前晃动,她正在拉扯黄蓉,顺带诱惑黄蓉的“床垫”
“让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