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躺在长椅上，连也不抬“他又不是来接我，我吗要跟着走？”

“要你！”阿坤像是被蜂蛰到，起来大声说“多闲事，我看你才是八婆！多嘴死了！”

杜青青又一次摸摸肚，打算不再委屈自己。仔细想了想，记得父亲的书房里一直放有各式各样的心，与其到楼下厨房找东西吃，不如到书房偷吃还要隐蔽些，还不会被人发现…

“怎么样？”阿坤得意地问她。

杜青青一路拼命挣扎，终于无效。

“喂…”杜青青气结。

“你…”杜青青回瞪他，两只几乎就要瞪火来。

“阿坤…”

那天放学，她跟着阿坤去飙车，阿坤骑着他的电驴，她坐在后座上，两条胳膊抱着他的腰，风过脸颊，也拼命地撕扯着她的长发…

墙上的挂钟走到九，楼下还是人声喧闹的样，据以往的经验，爸爸的这些客人们多半是要玩到夜一两才会完的…

“车在外面等，我们走吧！”韩牧野拖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再过去，杜青青刚要挣扎，耳边便听到他低沉的警告“再不走的话，当心我把这件事告诉杜夫人！”

“你就是杜青青？”她听到一低沉悦耳的嗓音，垂下的视线里现了一双锃亮的黑鞋和一截笔的。

“你不说话会死啊！”杜青青愤怒地吼他“我有疑问自然会问，用得着你来八婆多嘴…”

“阿坤！”她又唤他。

“…”“阿坤！”

“你这个女人，烦不烦啊？”阿坤回过，忍无可忍地问。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又没有人会来接你…”杜青青急了。

“什么？”杜青青瞪着他，好像看到一只恐龙在淮海路上走。

韩牧野在杜青青的青叛逆少女时光里，留下的就是这样一个属于敌人阵营的讨厌鬼形象。

“我爸吗要你来接我？”杜青青暂时放弃了置疑来人份的想法，这个人的可信度实在是太了。

“什么？”

“我们去海边吧…啊…小心…”

“如果你能说服警察，我是没意见啦！”阿坤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

杜青青打开房门，宾客们都在楼下，走廊里一片寂静，她脱了鞋，轻手轻脚地摸到书房门，轻轻一扳，门便开了，房间里没有开灯，黑的什么也瞧不清…

“令尊杜长江先生目前在外地，没办法赶回来，”韩牧野极有耐心地解释“令堂据说三天前就扭伤了脚，杜先生本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她…”

“啦！”阿坤翻个，看也不看她。

杜青青心里暗暗兴，闪屋里随手掩好门，又熟门熟路地摸索着打开墙角的转角柜门，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糕盒…都是爸爸的学生们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被冷落在一旁的韩牧野丝毫不以为意，仍然微笑着说。

“真恶心，我吗还要想那讨厌的人？”杜青青摸摸肚，大概是饿了，发“咕咕”的响声。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委靡不振地坐在警察局等着家里人来领。

“走吧！”韩牧野又说了一遍，用手摸摸她的发，柔声“听话！”

“笨！”

#

杜青青顿时了气，忽然害怕起来，想起温柔婉约的母亲，如果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会吓成什么样？

废话！在这里待久了是人都会发疯的，杜青青不去理韩牧野，向阿坤:“阿坤，走了，我们回去了。”

“没什么，就想喊喊你的名字！”她笑嘻嘻地回答。

车拐了个弯，青青的发打在他的脸上，阿坤上抗议:“你的发真讨厌！现在哪有人留你这土土的发型？去剪了啦！”

终于还是来不及了，车侧着栽倒在地上，倒了一名中年妇女，阿坤上破了个，青青则扭伤了脚。

“我吗要你是谁？”杜青青不去理他，转过“阿坤，我们吗要在这里等？直接回去不行吗？”

“当然，如果你是杜青青的话。”韩牧野耸耸肩“反正令尊杜长江先生是叫我来这里接一位名叫杜青青的小。”

“杜小，你还有什么疑问吗？”韩牧野又问。

“阿坤！”她兴得没有时间理会他，只是大声喊他的名字。

“我觉得我快要飞起来了！”她大声回答。

“如果你没有疑问的话…”韩牧野好脾气地打断“可不可以现在就跟我回去？”

杜青青抬，戒备地看着前的人。那是一个长相相当俊的男人，略显苍白的脸上嵌着一对黑漆漆的睛，眉压得很低，衬得睛越发黑亮，抿的薄在接到她的视线后微微一笑，雪白的牙齿“你好，我是韩牧野。”

一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