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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
全世界最了解她的便是他,以他的善解人意,怎么会不知道她离去时的心境。
他心痛,她更心痛呀!
一个久久的拥抱过后,司徒章放开袁莉。
“那现在我们是否该好好算一下这笔帐!”他眯起眼睛觑向袁莉。
这些年她又长高了,现在只低他一个头。想起当初他把她带回来时,她还是一个好小好小的小人儿。
袁莉乍然抬头,她从司徒章的眼中读到某种危险的讯息。“呵呵,我们有帐要算吗?”她准备装蒜混过去。
将抿起的红唇微微翘起,眨着长长的睫毛,袁莉摆出最无辜的姿态。
如果她没记错,司徒章的心地是最软的,她此时娇弱的模样一定会让他忘记算帐问题。
司徒章极力压抑住爆笑的冲动,这丫头竟然会想到用这个方式逃脱责罚,样子着实可爱,看来她已经学会如何运用自己天生的优势。
算帐的事他不会忘记,就是因为她的不告而别,才耽误了彼此八年。不过现在也不用操之过及,反正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在袁莉诧异的目光中,司徒章俯下身子,覆上她的唇,汲取令他魂牵梦萦的甘甜。她的唇一如记忆中的娇柔、芬芳。
在结束这个又长又甜的吻后,袁莉已经虚弱的躺在司徒章怀里喘息着,还没等她恢复过来,他的手已开始解开她上衣的钮扣。
“你干嘛?”袁莉抓住司徒章的手。
“算我们之间的帐!”
“可是…”
“没有可是!”司徒章的唇又一次封住她,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刚才如轻风和煦,他逗弄着她的嘴,舌尖沿着她的嘴唇曲线游动,然后用牙齿轻咬着她的嘴唇,让她忍不住开始呻吟…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就像熟悉自己的身体般。
他知道,在见面的那一刻起,他们的身体就相互发出原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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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之后,袁莉枕着司徒章的手臂幽幽醒来。
糟糕!这时她才忽然想起某件事情。
找了件衣服披上,她用力推着尚在熟睡的司徒章,直至将他唤醒。
“怎么了?”司徒章不解袁莉为何一脸焦急。
“我问你,你平时是怎么教儿子的,怎么让他养成目空一切的性格?”袁莉紧锁眉头责问。
闻言,司徒章忽地坐起身,被单随之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袁莉吞了口口水,忙伸手把被单拉上,想将司徒章裹得严实。
“儿子?怎么问我,当初你不是把儿子带走了吗?”司徒章不解地看着她。
袁莉的手僵硬的握住被单“不会吧!”她望着司徒章认真的脸开始傻笑。
司徒章一把拉过她的手“到底怎么回事?”他试探性的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