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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纽西兰的了解,仅止于奇异鸟和奇异果吗?”他不甘心的再问。
闻言,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那种笑容让他感觉到答案准没好话。
果然,他完全料中。
“当然不止,还有--”她似笑非笑的说:“绵羊油。”
他习惯性的抓抓下颚,刚毅的面孔上表情很困惑。“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国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绵羊油划上等号的?”
“不好吗?”她微笑着说:“绵羊油在冬天很好用啊,我母亲与我外婆都是爱用者。”
她的微笑令他有一瞬间的闪神,发现向来在同事朋友眼中堪称幽默风趣的他,在她面前竟然找不到适当的话题可以打开话匣子。
事实上,他想直截了当的问她,是否有男朋友或老公,那可以让他悬崖勒马,停止自己继续被她给吸引。
他不否认,只要是男人都喜欢赏心悦目的美女,可是她给他的感觉不止美而己,她绝然脱俗的气质更加吸引他。
“对了,我该送你去哪里呢?把地址告诉我吧,我相信我找路的速度不比计程车差。”
他微微一愣。“你没去过我家?”是他猜错了吗?他以为她和小汝交情匪浅。
“你家?”她马上猜想他所谓的家是哪个家?
他在台北另有住所?抑或,他说的是他父母留给他和范汝的那栋两层楼花园洋房?
如果他指的是那栋雅致非凡的花园洋房的话,那么她确信自己的麻烦真的来了。
她轻声细语的问他“你指的是令尊令堂留下的那栋房子?”但愿不是,但愿不是…
“当然,范汝也住在那里不是吗?”他回答得非常理所当然。
她真的好想尖叫。
太好了!
范汝居然胆大包天到偷偷将房子卖掉了,却不告知自己的哥哥,而要她这个外人来面对这个烫手山竽。
怎么办呢?她要怎么样让范洛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又不发火呢?
韦凌珊缺乏睡眠的脑筋飞快的运转着,决定暂时对他隐瞒事实,这种事必须由范汝亲口告诉他,如果他有怒火,承担的那个人也不该是她。
“呃…没错,她住在那里,不过她现在不在。”她胡乱想理由,想着她故事里的女主角都是怎么唬弄男主角的。“是这样的,她和几个大学死党去环岛旅行了,半个月后才会回来。”
“她有把钥匙给你吧?”他一点也不在意一个人住那间大房子,反正他在奥克兰也是一个人住,老早习惯了。
“没有。”这是实话,因为那栋房子早在两年前已经易主了啊!她继续挖空心思想着接下来她该怎么做。
“没关系,找锁匠来开门好了。”这是很容易解决的问题,他一点也不以为意。
“不妥!”她飞快否决。“现在的治安很差,很多锁匠会把屋主的钥匙拷贝一份,这么做太不保险了。”
范洛不认为锁匠盗拷钥匙的机率有多高,而且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像是在为反对而反对。
意思是--她反对他住在他家…为什么?这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