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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说的是你,李柏青,不是说你父亲。”
“你希望我毁容?”他讶异得停住脚步,张口结舌瞪着她。
他确定自己应该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人神共愤,让她想毁他容的事吧?
“你的理解力有待加强。”
“茗袖。”李柏青不得不为自己辩驳“我的理解力很正常,需要加强的是你的叙事能力。”
盛茗袖抬头望着他好看的脸庞“请问一下,你前后交了几个女朋友?”
“什么意思?”她想翻旧帐?
“别误会,我对你的风流韵事没兴趣。”看到他眼底狐疑又防备的目光,她不能否认心底有些不舒服“只是觉得,你一定…”
“一定什么?”
一定都不必费心去想该怎么讨好女人,而是女人主动黏上他吧!
“没什么。”这种活像吃味的话她说不出口“对啦,你还没说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不只是单纯来送我去打工吧!”
李柏青点点头,站在车门旁“我父亲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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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俞司季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说的是什么话?
“我没疯。”
饭店房间内,激情方歇的身躯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只不过男人的热情已经消退,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黄雪俐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眼中满是恨意。
“我知道,盛茗袖还没有完全忘记你,只要你张开手臂,她一定会马上回到你怀里。”她低缓清晰的说着她的计画。
她要破坏,绝不容许盛茗袖得到比她更多的幸福。
“不可能。”俞司季推开她“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那又如何?不管盛茗袖有没有回到你身边,我只要她出轨的证据。”
她就不信哪个男人会甘心自己花大钱买来的女人,竟然送他一顶绿帽戴。
俞司季瞪着她“雪俐,茗袖跟你没有深仇大恨。”
“你怎么知道没有?”黄雪俐撑起上半身瞪着他。“我恨她!”
“她现在有什么值得你恨?”他望着她愤恨的脸色,一颗心不禁寒了“茗袖如今是一无所有啊!”“一无所有?”她低吼“什么叫做一无所有,她应该躲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哭泣,可是她却还是跟我站在同样的地方,呼吸同样的空气,而且比以前更骄傲。甚至还有一个多金的男人迷恋她,为她还债,这叫一无所有?”
她气愤地戳着他的胸膛继续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人在我身边,心却还在盛茗袖那贱人身上,一无所有?哈!”
“你冷静一点。”被说中心事,俞司季难堪地抓住她的手。
“冷静!”黄雪俐冷笑“我的男人跟我做爱时却想着别的女人,你叫我怎么冷静?”
他闪避她指控的目光,眉头紧皱。
“你想太多了。”
“女人最怕想得太少。”她瞇起眼“你做不做?呵,让你有机会跟旧情人旧情复燃,你不满什么?”
“这是两回事。”
“一回事。”黄雪俐坐起身来,拢拢紊乱的发丝“搞清楚,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命令你。我要看到盛茗袖两头空的悲惨。”
“雪俐…”
“你去。否则我就让爸爸把资助你的钱全收回来。”
致命的一语,让俞司季只得屈服。他知道自己就像是被黄雪俐豢养的牛郎,但他却无法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