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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能让你活下来,我必然毫不犹豫…”
那夜他抱着障跪在庙里,不停地对残破的神像重复这句话,他以为他诚心的祈求能感动上天,帮他救回了,可障还是死了…
如果今天,他不说这句话,而用行动表示,是不是就能代表他的诚意、让她不会离去?
手已经痛得麻痹,流下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唇,使她看起来竟如初见时那般艳丽,冰焰…
“扣扣!”叩门声轻传而来,门外传来熟悉的气促声:“暝少爷,是我!”
“进来吧。”阙暝烦躁的支着额,神色略见憔悴“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在我们酒楼下毒的人已经抓到了。”
“嗯。”阙暝微微颔首,似乎不是很感兴趣,只淡淡问道:“主使者是淮?”
“这…”焦瓒的胖脸略现惊讶之色。“暝少爷怎知他们幕后有主使者?”
“慕容府在扬州的声望极高,一般平民百姓怎敢持虎须,自然是有点本事的人才敢做。若你是这样的人,试问,你会亲自动手么?”.“是了是了!”焦瓒满脸佩服之意。“暝少爷不愧是暝少爷,更叫小人佩服!”
阙暝举起手,阻止焦瓒的滔滔之词。这件事儿他曾委托“斡云堡”兄弟调查过,来龙去脉自然清楚;可惜那主使者狡侩阴巧,最后一刻竞让他溜了去,还将那名下毒的小喽罗打成白痴。
这等奸巧阴毒之事,绝不是沈隽与王二金那种泥巴脑袋夜壶身的人能想得出来的。
为打击慕容家,不错他是策划过缘乐坊钱庄窃案、蚕丝交易两件事,可酒楼下毒和“春邑织”失火的事并非他所为。
何况他三番两次被迫杀,还累得冰焰受伤,由此看来,这件事肯定还有第三股势力在搞鬼。
想起至今仍昏迷的慕容阳与重伤的冰焰,阙暝恨得十指骨骼“咯咯”作响,他绝对要这个主谋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一转念间,他突地收去阴沉之色,若无其事的问道:“焦总管,我记得府里有一个名唤兰若的丫头,你知道她上哪儿去了么?”
“兰丫头?”焦瓒心里虽然大惊,脸上仍没露出半点破绽“兰丫头应该在冰夫人房里服侍着,有甚问题么?”
“不,她很早以前就失踪了。”抚摩着刚毅的下颔,阙暝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焦总管似乎不大认得她?照理说你身为慕容府总管,怎连夫人身边的丫头都不认识?”
“这…这…恕小人年纪大了脑筋糊涂,这兰丫头应该是之后才进府的,所以小人才不大认识。”
见他微肿的肥脸积满汗水,阙暝别有深意的颔首。
“别这么紧张,我不过想到有些事儿要问她,既然焦总管不知道就算了。可丫头在府里失踪是件大事儿,你得赶紧把她找出来。”
“是、是!”焦瓒诚惶诚恐的点着头。“还有,之前我们久北方商家两万箱的丝织品,以及钱庄失窃的那笔银钱…”
“放心吧,两天后会有一笔钱进来,足够补失窃的数目;至于应承的丝织品,我已同对方商量延缓一个月出货,还有什么问题么?”阙暝懒懒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