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吗？”

看了看窗外冬天的萧索，溪摇了摇“不，去书房，我想看些书。”

“是吗？”她摸了摸脸，知小丫环错把脸红当有了度“没事…今天不弹琴了。”说着站了起来。

应了声便离开了。

“我知爷明天要走啊！不用提醒我，我会好好照顾爷的。”这次云空暮是要在年前到各地的商行收账，所以会带着初九帮手。

“可是少夫人的脸好红呢！”

“不是跟你说这…也对！也对！大

在夜里等了他很久，文冠冻得不得了，忙拉着他往自己的晚照院走去。

“明天大哥就要走了，我哪里还得了许多？”自从在晚餐桌上得知大哥明天又要门的消息后，他就没个安定。

初九好不容易才把镇纸拿来，苦笑着：“二少爷，你这是吗呢？初九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文冠和初九年纪相仿，本来就是一起玩大的。后来初九跟着云空暮，两人的情也没断。近来文冠也开始跟着学商，耳濡目染已久的初九帮了文冠不少忙。

“哦！二少爷请说！”已经有儿张不开睛的初九没有忘记前的是主。

回一看，却是鬼鬼祟祟探探脑的文冠。

“那么婢替您端个火盆去。”

“哇！”

才想到似是有此事，那时迷糊之下似乎记得只披了件外衫，那么她只着单衣的样岂不是全给他看见了？难怪他说的时候样很是奇怪。

“当然啦！爷对我那么好，我当然希望爷…呃…开心啦！”否则他这个小小的书童哪里需要那么辛辛苦苦地理什么商务的？哪家的书童像他这么辛苦？“二少爷就想问这个？我会替爷在他不在府的时候把商务理好的，二少爷你就不要担心了。”说着就要起，天知近来他有多累，他只想回他的屋里蒙大睡一场。

“初九，我问你，你想不想我大哥幸福？”文冠满脸严肃地问。

被晃得的初九不明所以“少夫人？这几个月少夫人不是好的吗？你是说要我希望少夫人幸福吗？这可不是我希望就好的。”

又看了看窗外，想到渐凉的气候，溪从在柜里的嫁妆里了条簇新棉被，抱在手里，自语：“免得你夜里受了凉，到时候又吐血…”

“没有。”

“谁跟你说这个？”文冠又扯着初九的领猛晃“明天大哥又要门了，大嫂怎么办？”用餐时，大嫂虽然没说什么，脸却极差。

“二少爷，有什么事吗？”

“希望！希望！”初九随敷衍又想起“二少爷！还有事儿吗？您还希望谁幸福呢？”齿都有儿不清，初九几乎要睡着了，心里咕哝，怎么最近爷老把他当成是超人来使？这个二少爷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脆了？

看着急急想掏冰凉镇纸的初九，文冠“醒了吧？”

“那你希不希望二少爷我幸福呢？”

“初九！”极轻的声音在这静静的夜里仍显突兀。

“你清醒儿好不好！”见猛力摇着初九都没有用，文冠左右一看，捞起书案上的瓷镇纸就往初九领里一。这大冬天里，瓷镇纸凉得和冰块没什么差别，一冻之下，初九几乎是惊起来。

一边的那几日生病不在，哪里知这些？以为她脸上红是受了凉。

文冠又把初九拉下坐好，：“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少夫人，你不舒服？”她的风寒是少夫人请来大夫才治好的，这对一个下人来说是莫大的恩德了。如果少夫人被她染了，这可如何是好？

“也好。”瞥见仍显苍白的面，又：“火盆你让别人端吧！替我泡壶茶去书房。”

罢从朝夕院的书房里来，想回房睡觉的初九打着哈欠被人叫住。

院中自然是有极多草的，不过冬日里也只是一片枯枝罢了，看不丝毫的风雅。和云空暮不同，文冠自来就是闹，院中的下人也比空空的朝夕院要多上数倍，只是这天院中全然不见平日的闹。初九昏昏沉沉的，却也没有留意，只当是天寒，没人愿意夜了还四走动。

“二少爷，到底什么事儿呀？”被拉到晚照院的书房中坐定，初九还是不知这个宝贝二少爷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