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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的举止行为,直令他心力交瘁,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不知道士又道“这简单,我这里就有证据!”
手往怀里一摸,却摸出个胭脂盒来。
众人决计想不到这胖道士身上却会摸出这等东西来,但也知道,这东西一定不一般。
只有鸿映啧啧称奇:“不知道士,你什么时候开始带这种女子的事物了?怎么?不准备当道士,想还俗了?”
不知道士也不理会他“你二娘那边尚有好几盒子。其中都是奇怪的黑色粉末。每日里端给你娘喝的参汤,必定加入了这种东西。”
屋内众人都感到很惊奇。
鸿映取饼,看了看色泽,又尝了点儿味道“嗯,这的确很像医书上说的一种致人幻象的葯物。
看华夫人的病况,只怕服这葯有近二十年了,没死真是运气好!”华离了然,脸色极差“二娘入门后,娘常自不喜。二娘入门第二年起就开始炖各种补品给娘送来,说是孝敬娘的,却原来包藏祸心!”
“什么包藏祸心!我看你才是包含祸心!你这不孝子怎么会在府中!”一个身着华服,须发花白的老者带着三两个下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见到满屋子的人,更是怒不可遏“你们都是什么人!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还不快滚!”
“爹!娘快死了!”华离拉着华老爷的手臂喊道。
华老爷自他手中狠狠地抽回了手臂,反手就是个耳光“哼!不孝之子!你们这么多人就趁我去别庄小住几日,竟来害死我夫人!我不是不许你回华家了吗!”
“大哥!”言儿轻呼。华老爷回头一看,却看到一样被他赶出门去的那个“女婿”和那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女婿的云空暮,想到自己心血付诸流水,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冲下人喝道:“把这些人给我赶出去!”
下人们自然不敢,当下就去拉自家少爷,其中一人伸手就要去扯言儿,云空暮见状,一个反手就把人摔了出去,立在门前不让人进去“华老爷,有话好好说就是了,何必动手!”
“哼!”华老爷昂着头斜眼睨着挡在门前的云空暮“原来是云家大少爷!在杭州城里你可以呼风唤雨,但这里可是我华家!你这嘴上无毛的小子想在这里撒野不成!”
“岂敢!”云空暮拱手而笑“云华两家算得上是亲家。”华老爷闻言又哼了一声,云空暮就当没听见“我同华兄更是倾盖如故,华夫人有病,华离兄心中挂念也是情有可原。我带了一个精通医术的朋友前来为华夫人诊脉,却不料查出夫人不是得病而是中毒,因此才有方才的猜测。”
华老爷翻着白眼说道:“猜测?你以为你是青天大老爷吗?就凭你一面之词,就说仪萍下毒投葯?为什么不说是那孽障伙同奸夫欲杀亲娘!”左手一指,指的正是不知何时走到外堂来的华含溪夫妻俩。夫妻两人都是一颤。
见自己的爹不分青红皂白地迁怒于妹妹,华离忍不住开口道:“爹!含溪离家纵有过错,可她万万是不会害娘的啊!”华老爷那掌打得极重,才一会儿工夫华离的脸上便肿起了一片。
华老爷拂袖怒道:“你还有脸在这里对我说话!莫以为我不知道,前些天我好不容易把华家的生意做得好些了,你就用云家的财势来打压华家!你还算不算是华家子孙?云家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爹!你违背契约,强取云家货物,这乃是强盗所为…”
华老爷被儿子当面揭穿,恼羞成怒,喝道:“华家的事不用你管!”
终于,楼外一下人打断了面前的父子对峙。“老爷!杭州知府宋大人派人传你去堂上问话呢!”
闻言,众人皆惊,只云空暮淡淡地笑了笑。
“空暮,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去衙门的路上,言儿偷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