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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费,但也请你不要迟到早退,免得造成人事室的困扰。”
“好的,遵命。”萧昱飞露出笑容,跟她行个举手礼。
“嘻嘻!”其他同事被他的举动给逗笑了。
“嗯…”一见到那个熟悉的阳光笑容,吴嘉璇反而哑口无言,只觉得自己像个老巫婆似的惹人讨厌。
也不乖仆人还在现场,她径自坐回椅子,开始做自己的工作。
吴家下马威了!萧昱飞一笑置之,心里还是发现她变了。举止大方,老练世故,有话直说…是谁改变了她呢?向泓吗?
“萧专员,我们接着要去财务部打招呼,还得赶紧回去填基本资料交还人事室呢。”詹立荣提醒他。
“好。”他转身离开,将一切无谓的猜想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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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他怎能把外面生的小孩带进公司?!存心跟吴家示威吗?!”
吴庆国坐在客厅,用力敲下拐杖,嘴唇抖动个不停。
“爸爸,不要生气,小心血压上升又中风。”吴嘉璇柔声劝他。
“你敢诅咒你老爸?!”吴庆国还是气得连敲几下拐杖。“我就是被你气到中风!竟敢瞒着我们和向泓离婚,过了好多年才被亲家发现,我那时要忙选举,还要处理十几家公司的财务危机,加上你的事,不中风才怪!”
“爸爸,是你吃得太好了,又不运动。”吴嘉璇仍然好声好气地说话,帮他放下拐杖,端上一杯热腾腾的清血茶,凑到父亲的嘴边。“爸,喝了去油。”
吴庆国气归气,依然在女儿的服侍下,咕噜噜地喝了下去。
三年前,他突然在公司中风,手脚差点动不了,总算靠着砸钱治疗和积极复健,现在已经可以撑着拐杖,回到他所热爱的政经领域呼风唤雨。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吴嘉璇从美国赶回来,自此便留了下来。
在她之前回来的还有哥哥吴嘉凯。他本来一直待在家族企业,最近才空降过来翔飞,担任三个独立事业部合并而成的事业发展部副总经理。
坐在一边看电视的吴嘉凯出声说:“爸爸啊,向泓的性向也不是妹妹可以扭转得过来的,医学上有研究,同性恋的基因跟别人不一样…”
“那是嘉璇没有抓住向泓的心!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向家在政坛的影响力有多大?那边讲一句话,马上取得土地变更,我们的商业用地就指望他们了。”
“没用了,政党换人做做看,向家没落了。”
“你给我闭嘴!”吴庆国瞪向儿子。
“爸爸,身体重要,这些事自然有叔叔伯伯去操心。”吴嘉璇说。
“叫你选市议员,你又不选!不然我何必操这个心?!”吴庆国气在上头,大声说道:“今天不谈你的事。嘉凯,电视关掉,快想办法赶走那个小子!”
吴嘉凯按掉遥控器,以手当枕,懒洋洋地躺在长沙发上。“萧昱飞不是威胁。可惜啊,我本来挑战的对手是昱翔表哥,他却头壳坏掉,害我失去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