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少说两句…”

“你才是不孝女…尽管骂…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别以为我不知你在外面的丑事…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个靠男人吃饭的滥货！”

“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别理她…”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大声说话。”

“难你车祸连脚也受伤了？拿瓶啤酒要你多少时间？慢吞吞的…不情不愿…”

说完之后，母亲气愤的拉开铁环，猛了好几啤酒，才又将注意力转移回芊卉上。

“我没有…”我嗫嚅著“好歹…她是我们的妈妈…”

芊卉不屑的鄙视母亲一，温和的对我说：

“不要自抬价，我是在对一个酒鬼说话…”

芊卉的脸一阵青白不定，二话不说的转离去。

幸好，她早已经习惯面对这样的妹妹。

“该死的！心…我的冰啤酒呢？”

这时，她布满皱纹的脸孔，毫无愧，将不满情绪迁怒于我。

一直站在门边的我，终于无奈的把啤酒递给母亲。

的怒气，多半也有一些心疼我，所以她更加痛恨母亲的不负责任。

我俯的对母亲代，顺便把电视定时三十分钟，我知门后，她很快就会睡著了。

“所以她就可以放任我们自生自灭？”

“妈…你累了早睡，我要去上班了！”

“别…忘了…下班后，还要多…多买些酒…回来哦！”在我关上门前，母亲齿不清的提醒。

这让我无言以对，因为我也一直活在丑陋面貌的影之下。

“凭什么要我住，心，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善良，这么姑息养！”

“我呸！她只是一个成天自怨自哀的女人，每天醉得像一陀烂泥…我看不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无血缘关系的外人。

我回给一个理解的笑容，不过，可想而知一定是很丑陋而恐怖的。

我很快的再去拿了一瓶来，还帮她打开铁环，怕母亲伤了手。

我忍不住上一嘴，明知无法阻挡这场争执。

“酒呢？我要酒…”

母亲终于被挑起兴趣，有转败为胜的快。

即使这样一个吵闹不堪的家，这个家的成员，依然是我心中最宝贵的。尽管母亲时常把我当成气筒。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支空的易开罐酒瓶，从芊卉脚边飞过。

“我知你现在长大了，翅膀了，你就可以为所为的对一个母亲说话…”

母亲心满意足我的照顾，痴笑着接过酒喝。

芊卉的语气里充满怨恨、不满。

350CC的台湾啤酒，很快的又母亲肚里。

“酒…我还要酒！心…拿酒来…”

芊卉握拳，控制想要冲过去的冲动。

就像临终的人，仍奋力的想多一气，母亲持续要酒。

芊卉极尽愤怒的丑化母亲，然而，她说的却都是事实。

我知母亲打中的死，这一回合她赢了。

“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个酒鬼！我情愿你早醉死好了！”

“真不知了什么孽，生下你们妹自找罪受！”

母亲醉朦胧中带著一丝笑意，看得来已经有了八成醉。

靶情是越吵越薄弱。许多情分都是因为一时的快，心生嫌隙，再也挽不回来。

“别说了！自从爸爸死后，妈才会借酒浇愁…”

母亲斜睨我一，又怒视著芊卉，好像她悲惨的一生，完全是拜我们妹所赐。

母亲置若罔闻，一昧沉浸在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