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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还有我,硕人,你还有我啊!”他拥紧纤细的她,终于不再挽拒一个存在已久的事实。“我不会离开你,永永远远都不会。”
因为我爱你,启鹏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说:我爱你、我爱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再重要.只要还能够这样紧紧拥着心爱的你,其他的一切便都已经不再重要。
“这里一切有我。你先带硕人回家去吧,这阵子也够她受了。”
由于程勋的坚持。启鹏便在午夜时分,强迫一副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的妻子上车,离开了已置好的灵堂。
硕人一路无语,只是不停的垂泪,明知道父亲走得其时,了无垩碍,但对于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后半期更形同相依为命的硕人来说,依然是万分难舍的啊。
“你不问我那些照片是什么?我又是怎么拿到它们的?”在车子开进家门之后停住时,下车来的硕人仰望过来帮她开门的启鹏说。
“那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好好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好帮爸爸办妥最后一件事。”
然后呢?硕人不敢想.也不愿想,便点了下头,不料才一举步,就差点跟蹭倒地,幸好有启鹏在旁及时扶住,并将她横抱起来。
“启鹏,”她不免反射性的抗拒着。“我没事,我自己可以走。”
“但我想抱你,今晚别跟我争,好吗?”
心情正脆弱至极点的硕人间不言一怔,随即蜷进他温暖的怀中,并环住他的颈项,是啊,她跟他还有什么好争的呢?或许很快的两人便要分离,岂能不格外珍惜眼前相聚时光?
“这鼓鼓的一包,是什么东西?”启鹏微凸的胸袋。抵住硕人的臂膀,令无法完全紧贴住他的硕人,不禁好奇问道。
“问你呀。”
“问我?”
“是啊,你捐出去的东西,不问你,问谁?”启鹏穿过大厅,往楼梯走去。
“我捐出去的东西…”硕人实在是猜不出来。“我最近没捐什么东西给人啊。”
“我可是有人证、物证,”他已经继续朝二楼走。“所以你赖都赖不掉。”
“什么人证?什么物证?”这下她更是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了。
“盛学文盛律师,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珍珠项链和耳环!”硕人低呼道。
“对了,若不是太了解你对所有不幸类型儿童的关爱个性,恐怕我真会以为自己送的生日礼物,不获青睐。”
“对不起,事情并非如你想像的那样,而是…”硕人慌忙想要解释道。
“嘘,我全部都知道了。”启鹏阻断了她的话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