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息，凌兆纬败了。

“小妈，没事的。”凌兆纬温言安。“如果你想她，我会让人去找，你放宽心养病，别胡思想。”

在新环境中，心理医生要她遗忘那些痛苦的过去，经由长期的治疗，她总算能够振作起神，走那次错误婚姻的影，重新的求学，好接续起一度中断的人生。

趁着她收东西，有人一把抢过她手上的考卷。

对此，师长忍不住必切，而学生们则传起一则燕咒，说是笔记大神因为怕饭碗不保，所以大显神威，影响了笔记女王的考运，以致不是错公式，就是有类似答案栏顺序填错的怪异事件发生，造成分数上的大失血…

“燕、燕，你回来啦？”

“哈哈哈，燕，你那个已经不能用心来形容了。”

听见他的承诺，贺心梅虚弱的病容扯一抹安心的浅笑，如他所愿的闭上。

凌兆纬将那瘦骨嶙峋的手轻放被中，细心拉好被之后，凝视那一直以来视他如己、也是他心目中唯一母亲形象的妇人，俊颜忧伤。

“不会吧，

因为迟来的幸福，她忙着珍惜、忙着守护，一度以为，她永远都不会、也没空去回想那梦魇一般的过去。

儿戏一般的婚姻，随后由她的大哥带着她远渡重洋，远远的离开了这个拥有所有回忆的家园。

“小妈。”因为两年前的父丧，凌兆纬极排斥这临终遗言似的代话语。

“啊！别收别收，我看一下你的考卷…”

被围在其中的纪燕宁秀气的微笑着，白净的秀容上带着不知所措的赧意，边移向自己的座位，边承认：“嗯，我太心了，所以让老师念了一下。”

几个女孩笑倒。

可惜她又错了！

一看见被导师叫去的人回到教室，忙不迭的直问－－

病房里，依然沈默。

是还没到吊车尾的程度，但通常，若能挤到全班排名的中间，就该偷笑了，跟她的付完全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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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一定是被导的叫去念了。”

“是我…欠了那个孩，我欠她的…”贺心梅看着继，一脸哀求。“兆纬…”

病房里，一片沈默。

五年后，她在家人的祝福中，走了第二次的婚姻，成为凌家的女主人，而就像是要弥补她前一次婚姻所遭受的苦难似的，上天给了她一个真心疼她的丈夫，同时还附赠一个健康又懂事的十二岁大儿。

那份的思念与歉疚，在她越来越虚弱的时候就更加烈，而她已经没时间了…

“老师找你什么事啊？”

鲍布栏的成绩排行明天才会贴，几个比较要好的女同学已经七嘴八，忍不住猜测起笔记女王被老师叫去的原因。

“兆纬。”握住继的手，贺心梅泪不止。“那孩，是我唯一的牵挂，你帮帮我…”

自从一年多前，发现那些不定时的疼痛是癌细胞作祟后，对抗病的同时，午夜梦回时分，总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缘薄的女儿。

放学时分，本该一窝蜂赶着离去的学们，因为期中考成绩刚公布的关系而连于教室中。

被询问的女孩名叫纪燕宁，同学都叫她燕，是班上的笔记供应者，因为个细心认真，由她手中整理来的笔记，内容之完整齐全，是连各科老师都赞叹的，也难怪一到考试期间，她的笔记就开始在班上传开来，甚至还传到别的班上去。

“是因为考试的事情吗？”

“我知你孝顺…”恍若未闻，贺心梅撑着一气，径自代：“如果…如果纪家真没善待她，你帮我…帮我多照顾她一些…”

“燕、燕，你这次考得怎样？”

“就是就是，你每次都会搞这乌龙。”

“一定又是咒应验了，要不然导的怎么会找她。”

但极为讽刺的，笔记自于她的笔下，不知保佑了多少临时抱佛脚的学生，范围广泛到整个年级的学，但偏偏就是庇荫不到她自己，往往成绩一公布来，她这个笔记供应者反而被挤到后面。

“我答应你就是了。”凌兆纬拍拍继母的手，要她宽心，并说：“我会让人去找，看看那个孩过得好不好，真要不好，我就会帮着她，这样，你可以安心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