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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
立即以灼热的匕首止血,曹晔将阿甲捧着的葯罐拿来,为海棠上葯包扎。在为她疗伤的过程中,几度要撩起那件绣满碎花图样的肚兜,看到阿甲陡然发亮的眼珠子,曹晔立即伸手将他的头扭开。
“小子,你若敢偷瞧一眼,我会将你的眼珠挖出来喂海底的乌龟,你听到了没有?”在见到阿甲立即紧闭双眼,并且高高地昂起头的样子,曹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但眼神转回到浑身被血污濡湿,像具没有生命的玩偶般躺在血泊中的海棠时,他的笑意倏然逸去无踪。擦抹过她滚烫身躯的白绢,在阿甲一盆盆端进端出的热水中,立即染红了整盆的水。
虽然明知自己不该有这种该杀千刀的绮想,但在血渍渐去而显露出她白皙的肌肤时,曹晔的心仍然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尤其在她洁净无瑕的皮肤上,淡淡地染上一层因高热而引起了薄薄红晕的情况下,他更是无法控制那股来自心底的悸动。
干脆将那些全都脏掉了的衣裳都撤除,再将海棠赤裸的躯体用大幅的白绫包住,而后以厚重的毛氅裹住,把海棠抱起来,迈动着长长的腿朝另个阿甲已收拾妥当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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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地盯着眼前仍是一脸睡眼惺忪的老管家,曹晔搔搔已然凌乱不堪的头发,对这个嗜酒如命的老头子,他还真是束手无策。
“大王,小老儿我不懂你们吐番的什么规矩,但这海棠姑娘伤得这么重,如果再不请大夫来瞧瞧,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自顾自地斟着酒独酌,老管家眯成条缝的朝曹晔眨眨眼。
“既然那海棠姑娘是你康家所奉祀的海仙,何以她不能救她自己?她不是神仙吗?”伫立在曹晔身后的巴焱,鼻孔喷出几声闷哼,冷冷地瞅着老管家说道。
“咦,这海棠姑娘是神仙幻化人形,倘若这伤势过重而香消玉殒,那可就不妙啊!试问要是惹恼了海龙王,他降下灾祸来,这不只你们吐番受殃,连我康家恐怕也难以幸免,所以,小老儿才会再三恳求大王您三思啊!”凑近曹晔,老管家面容上闪过一丝丝混有担心和迟疑之色。
站起来在舱房中来回踱步,曹晔心知这老管家所言不假,这海棠受创至今已五天了,这五天来她时而发烧,时而冷颤连连,即使是灌以吐番宫廷中最珍贵的延年水,依然没有效果,昏迷中只会发出无意义呓语的海棠,正如失水鲜花般急速地枯萎着,令每天不时守在她身边的曹晔,为之心疼不已。
“依老人家的看法呢?”或许真如这老管家所说的,南人和北人体质有异,所以这在土蕃被视为还魂汤的延年水,对娇弱的海棠丝毫起不了作用。
包重要的是…这可能会关系到吐番的命运…目前最迫切的便是找到那座全吐番希望所系的金银岛,假若因为海棠病笃,得罪掌理海权的龙王神君,后果不堪设想!
“大王,我在京城之中曾听闻这冷菩萨木紫嫣将到北方行医,木姑娘虽是女流之辈,但医术精湛,她的父亲木兆垠本是天下第一医仙,后来不知为何原因退隐,不再为人医病,但木姑娘承继衣钵,医术不相上下。”
“老人家的意思是请这木姑娘来医治海棠?”
眉毛吊得半天高,老管家顿了顿才接下去说道:“大王,这木姑娘个性冷峻固执,从不知笑为何物,对她所不愿医治之人,如贪官污吏、罪无可澶的江洋大盗之类,即便以死相胁,她亦不为所动。”
“哟,这女人真甚多鬼规矩的!大王,请大王下旨,由我巴焱带些精选的弟兄,我们将那什么冷菩萨给捉到这凌苔号上来,我就不相信她一个姑娘家,能有多少能耐,非教她医好这海棠姑娘不可!”摩拳擦掌地说着,巴焱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地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