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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的头一次,他尝到那种失去控制的快感;没有任何礼教或责任的梏桎,他只是曹晔,只是个男人。在这幔帐晃摇的旖旎天地里,无需为那些国仇家恨而悲切,或为国艰民难愁烦不已;此刻他只是个渴求安慰的男人,他的世界里就只有怀中有着猫样美眸的女郎。
海棠惊惶得不知如何面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她瞪大双眸,在幽暗舱房随海潮晃移的烛光掩映照射下,她双眼瞳孔幻射出千变万化的光彩。
我…为何我对他的轻狂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感觉?相反的,却像有几百只蝶,正在心房中鼓动翩翩彩翅,无来由的将我的心塞得满满的,使我不敢稍微动弹,只恐一个不小心,即会将那种既喜且忧的情绪,漫漫地溢了出来。
但…发出哀哀地喟叹,海棠煽动长且翘的睫毛,缓缓地闭上眼睛,被那股传遍全身的战栗所催眠着,她愉快地想起这种如在狼花中载浮载沉般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由父亲或哥哥旅祺令人以渔网托着,让她在手中浮游般的腾苔驾雾…
这不同啊!比起向来喜欢的遨游,这种忽而戏耍云彩间,瞬而急沉入深渊的感觉,除了那载浮载沉的刺激之外,似乎又多了些她所未曾有过的期待,或者说是害怕…
低下头看着海棠微启嫣红的唇瓣,酡绯灼人的双颊、迷离朦胧的眼神涣散,全身微微发出一股女性特有的体香,在在将曹晔的情欲刺激得难以驾驭,吻着海棠似乎糖蜜般令人舍不得须臾分离的唇,曹晔伸出他激动得难以停住抖动的手,缓缓地将那些披披挂挂的长衣单褂,从彼此身上脱去,让漾满春光的情欲大戏,从这随波飘荡的海上璇宫,在潮水应和声中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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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海棠在阵阵喧闹的嚣叫声中惊醒,她讶异地坐起身子,看到滑落的被衾下赤身裸露的自己,颊上立即飞上两抹红苔,望着凌乱的被褥,她伸手去摸摸那尚有余温的侧枕,思绪溯及之前的缠绵温存,她全身发烫地跳下床,匆匆忙忙地穿妥衣裳,凑到门边朝外张望…
只见有个中年汉子拿把长剑,将位美艳绝伦的妙龄女子护在身后,嘴里犹不停歇地一再开骂:“你们这等贼子可知这位小姐是何许人也?她乃鼎鼎大名的冷菩萨木紫嫣,亦是当今御赐神捕齐寒谷的未婚妻,你们倘若敢伤她一根寒毛,别说我家主子饶不了你们,我齐泰第一个就会杀尽你们这班盗匪。”
扬起了眉,草草着装披件长裘的曹晔轻咳几声,但只要他往木紫嫣的方向走一小步,那齐泰便扬扬手里的长剑,对着曹晔龇牙咧嘴,看他那样子似乎巴不得扑上来,张嘴痛咬几口般的忿恨。
而一直静静地伫立在他身后的女郎,却仍是没有表情地站在那里。秋水翦翦双眸中,净是一片淡然,眉宇之间有着微笑的愁绪,面对着将她和齐泰团团围住的武装吐番士兵,她连眉也不挑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巴焱,本王不是命你好生去延请木姑娘,怎会弄成这般田地?”看齐泰那忠心护主的模样儿,曹晔心知肚明莫不是巴焱这大草派,在延请这冷菩萨的过程中出了啥差错,否则怎会有这般剑拔弩张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