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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差点儿脱口而出地说出有另个海仙的存在,既而一想,自己都不太确定是否有这个叫彤或的人存在,又要怎样令他们相信呢?
“海棠姑娘,这古老歌谣已应验,求姑娘莫再推辞,倘姑娘不是上天所派送给我吐番的黄金王妃,何以姑娘你的形貌如此吻合?又姑娘何以要冒性命危险,救大王免被狂狼卷走?适才那齐捕头登船搜捕木姑娘之时,为何姑娘不趁机求救?由此可见,姑娘即是我吐番百姓日夜期盼的黄金王妃!只要姑娘愿随我等出关,协助大王早日赶走玛娜暴君,我等誓以血肉之躯护卫我吐番之黄金王妃,求王妃应允我等请求…”
在众人磕头如捣蒜般的齐声恳求中,海棠手足无措地望着刚走进来的曹晔。在她的眼神一接触到他似乎带有某种野兽般犀利,又夹杂些许温柔的眼眸之后,她再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如同有着极为强大的吸引力,他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笔直地走到海棠面前,伸手圈住她,令她全然无法闪躲地紧贴在自己坚硬的躯体之上。
扳起了海棠的下颚,他眼中跳动着两簇混有令海棠为之泛起一阵轻颤的东西。那是浓郁的挑逗和情欲的冲击,在在勾引着海棠,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场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旖旎风光。刹那间教她不由得臊红了脸,想要赶紧逃了开去,但曹晔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强硬地将她的头转过来,曹晔不由分说地俯下头,两片热辣辣的唇,立即将海棠所有的思绪全部拧乱了,全身只剩唇瓣上的热麻是唯一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处于边疆塞外之地,吐番的兵卒们见到此种场面,非但不像中土人士般的斥为违礼,相反的他们大声鼓噪着叫好,似乎非常高兴见到此种场面。
眼见海棠神情涣散,珠唇微肿?娇喘吁吁,曹晔这才满意地将她抱起,轻巧温柔地安置在床榻之上。
“传令下去,尽速补齐装备,今晚我们即溯河而上,往吐番又更进一步了。”微笑地轻抚着海棠的唇瓣,曹晔一面高声地吩咐着,虽然身后传来阵惊逃诏地的欢呼,但他连头也没有回,只是伸手一挥,立即屋内走得一个人儿也不剩,还有那巴鑫在出去时,顺手将门关上,并且以让屋里的人听得到的音量,大声交代那些守门的卫兵们,务必要坚守岗位。
“我一直在想,你眼睛的颜色像什么?现在我想到了。”自脖子上取下一个金链子悬挂着的紫色璧,他温柔地为海棠戴上。“是瞬息万变的猫眼,你就像只自由自在的猫似的冷漠、洒泼,令我迷惑。我该为你的抗拒我而惩罚你,或是好好爱你一场,令你眼眸如夜空星斗闪烁,像猫眼般迷离扑朔呢?”
随着他喃喃的话语,两片焦热得如沙漠中炙烤得热力十足的唇,缓缓地拂过海棠的唇、眼,轻轻啃噬着她敏感的耳垂,顺着优雅的颈子,慢慢地探进她洁净得如上等温玉的胸前…
全世界的声音仿佛已经消失,海棠只听到如鼓正喧腾的心跳,正逐渐地填满她所有的知觉,沿着他的吻所到之处,引发了一串串既痛且灼热的酥麻感,整个人像是没有了支柱,散散的软绵绵,如被水流温柔地冲打着,使人几乎要忘情地任那股不知打哪儿来的快感,将自己狠狠地没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