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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没事干嘛去做那种无聊事。”
“你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还是分手了?要不然你不会对男人存有这么浓的敌对意识!”
玛姬翻翻白眼。“谢谢你喔,我不知道现在的外科医生也可以客串心理医生了。我只是就事论事,举例说明我碰到过的CASE而已。”
“反正你存有这种观念就是不对的,这会影响到你以后的婚姻生活,甚至影响到以后你的儿女们对两性角色的偏差看法。”兰生见她一脸难以置信,不禁有种占上风的感觉。
“慢着慢着,你不觉得你说的太离谱了吗?”玛姬两肩一垮地伸出舌尖抵住唇瓣。“天啊,我一定是累疯了,所以出现幻听啦!”
“不,我是跟你说真的,在带团或是跟外国人打交道这方面我虽然比不上你,但在医学的专业领域上,你最好听我的!”兰生看看她那茫茫然的表情,几乎要耗费全身力气才能阻止自己笑出来。
“现在你好好休息吧,等我们有空些,我再告诉你一些正确的观念。”兰生说完后走到后头的洗手间,刚将门关好,他已经忍不住地爆出一长串大笑了。
唔,看样子这将会是趟愉快的旅程。
将冷水泼在脸上,兰生对镜中的自己笑了笑。突然之间,他伸手摸了摸镜里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有多久了,在忙碌而压力沉重地工作之余,到底他忘了笑是多久的事?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他瞥向镜子一眼,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在熟悉的隆隆声之后,于机舱内叮咚响着的讯号灯闪亮之中,玛姬头昏眼花地伸伸懒腰,终于快降落了,她扣好安全带,看着空姐例行性地检查所有乘客的安全带是否扣妥。
“醒来啦?刚才机长已经广播过快降落了。”兰生取下耳筒,露出和善的笑容望向她。
“你没睡吗?我们一出关之后就要开始今天的行程,你没睡的话,会很累的。”玛姬伸手掩住另一个即将逸出口的呵欠,口齿不清地说道。
“我睡了一会儿,但是我发现别的事更好玩,那就是观察别人可爱的睡相。”兰生说完还朝她挤挤眼。
玛姬的呵欠打了一半,她马上坐正身子地盯着身上盖着的毛毯外头的大衣,她警觉地想起这件大衣好像似曾相识…
“这是你的大衣?”玛姬将大衣卷起来递给他,脸上却逐渐红了起来。
“我看你一直往毛毯里钻,所以…”兰生接过大衣理所当然地披在自己椅背上。“我不想你着凉。”
“谢谢你。”玛姬拚命命令自己不要老是红着脸,但脸蛋却不争气地越来越烫。该死,她该没有在睡着时做出什么不雅的动作或表情吧?但看他笑得那么诡异的样子,真令人担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