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脸庞上。
看得出造型师对她颇为用心。
淡雅的粉黄色玫瑰搭配上可爱的满天星和几朵他不知道名字的花朵做成了一串素雅的发饰,缠绕在她乌黑黝亮的发辫上,不像许多新娘把头发全部绾起,傅蔷丝丝滑顺的发瀑就这样温柔垂落在她纤细圆润的肩头上。在朗月朔看来,这就是最浑然天成的恬静淡丽。
只是,他扫视的双眼将她身上这一袭酒红色的订婚礼服从头到脚瞟了一遍…
难看!
为什么立冬就是不明白,酒红色套在她身上显得太过俗艳,她的气质平凡而娴静,根本和艳丽搭不上边。
“我来通知你们,订婚仪式取消了。”
暗家人一片哗然,书房顿时热闹得像菜市场。
伟岸朗飒的他却置若罔闻,一双凌眼紧盯着新嫁娘的反应。
只见微低着螓首的傅蔷,原本捞抓裙襬的左手缓缓松了开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太震惊还是被这个消息给深深打击了。
“我弟跑了,如果消息无误,那家伙现在正在飞往爱琴海的高空上。”
哗然声更响亮了,长辈们不敢置信的吼叫盖过了一些难听刺耳的窃喜讽笑。这一瞬间彷佛所有人都有满肚子的话争先恐后的想要喊叫出来,却只有女主角安安静静的宛如事不关己。
朗月朔瞇起了凌眼,仔细地想将傅蔷每个细微的反应瞧进眼帘。
“你没有话要说吗?”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只针对眼前的她,只是原本喧哗的众人仍旧忍不住悄然而服从地静了下来。
“抬头看我,”待她终于遵从地仰起螓首之后,朗月朔昂了昂俊美下颚。“说话。”
“要我说什么?”她瞅着他的眼神里明显透露着一缕困惑。
这女人一点都不伤心?他忍住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你现在脑子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哦…”只见傅蔷揪了揪身上的礼服,牝鹿般的清澈大眼仰望着他“那我现在可以脱掉这件衣服去吃东西了吗?”
她一直忍着没说…其实她昨晚买了一碗绿豆汤偷偷藏在房间的镜子后面,再不吃恐怕就要坏掉了。
----
暗蔷低着头默默端详手中的蓝色原子笔,颦起眉头陷入沉思。
到底该不该拿走它呢?严格说起来它也算是公司的公物,可是这枝笔真的很好写,想一想它也陪了自己一段时间有了感情,而且最重要的是上面还贴着她最喜欢的小熊贴纸…
“傅蔷,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嗯?”
她回过头,看见“旧同事”温姐朝自己走来。
“我并没有什么私人东西啊,就这个小小的纸箱而已。”耸耸肩将蓝笔放进箱子里,傅蔷暗自吐了吐舌,公司应该不会介意她带走它吧?
“我说傅蔷,你现在的心情还好吧?”温姐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的长发拨到肩后,凝视她的眼神里彷佛闪烁着满满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