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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
咦?飞狐到哪里去了?明明看他往这里走的嘛!沿着围墙走了几圈,葇亦找不到飞狐的踪影,不禁四下张望起来。
奇怪!这家伙会跑到哪儿去了呢?今晚又没看见,要不是靠着围墙里头透出来的照明灯,她准像瞎子一样了!唉!再找一会儿好了!
飞狐灵敏地从后院的树丛闪到屋边,避过一组巡逻的人员。
目标是个江湖郎中,这回诈骗了黑道人物一笔为数颇巨的货物。
看来这个郎中心里有数,这里的门禁森严,厚重的帘幕将门窗遮得相当密实,他得小心才是!
他蜷伏在黑暗的一角良久,凝神倾听着屋内任何细微的声音。
有了!目标似乎走向卧室…一、二、三!飞狐屏住气息,数着朝他的方向走来的脚步,紧握着手里的短枪,再走两步,就是好时机了!
“飞狐!飞狐!你在哪里?”
就在他蓄势待发之际,这阵莫名其妙的呼唤陡然从围墙外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屏息以待的脚步声顿时消声匿迹,而他却差点跌倒,心脏也同时麻痹,这害人的声音究竟打哪儿来的?
“飞狐!飞狐!你在哪里?快出来啊;我不想跟你玩捉迷藏!”
那声声尖锐的叫唤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切。
随着那声声突如其来的叫唤,阵阵紧张杂乱的脚步与呼喝接踵而来,有半秒钟的时间,飞狐的血液简直凝住了!
来不及咒骂了!突发的事件紧迫得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飞狐反射性地弹跃而出,在目标错愕的刹那,他给了对方猝不及防致命的一枪。
下一秒钟,来自对方护卫的子弹如雨点般地接二连三地朝他射来。
飞狐想也没想地飞身冲破窗而出。凭着自己所练就如旋风似的身手,他穿梭在枪林弹雨间,藉着几个弹跃与奔跳,只一会儿功夫,他已到了围墙外,奋力朝自己的座车跑去。
“飞狐,等我!”
这突如其来的求援声音,教正要驶离险境的他诧异得猛煞住车,回头一看,竟是早该回父母身边的葇亦。
她怎么会在这里?飞狐还不及细想葇亦突兀的出现,却登时明白,适才差点致他于死地的叫唤,便是出自眼前朝他奔来的女孩之口,这个不知轻重的小祸害!
然而,当后面的追兵一个箭步逮住那个跑不快的娇俏身影的瞬间,飞狐的心脏不觉猛地一震,在理智要分析下一步的行动之前,他手中的枪已朝其中一个抓住葇亦长发的壮汉射去。
和着葇亦惊骇的尖叫,射出的子弹正中那壮汉的眉心。
见受惊吓的葇亦立在那里尖叫不止,几个后来追上的人随即伸手朝葇亦抓去,随着飞狐口中的漫声诅咒,几个枪响间,葇亦身边的几个壮汉马上应声倒地。
看葇亦仍不停地尖叫,飞狐一面忿忿咒骂,一面迅捷地将车驶至她身旁。
“还不快进来!笨蛋!”
葇亦几乎是“爬”进车内,还来不及坐稳,飞狐已将油门踩到底,只听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跑车已如箭般冲入黑不见底的夜色中。
晚间的茶点时间。
寇尔在饭店房间里,优闲啜了口茶,静静等着访客自己开口。
这其貌不扬的中年访客清了清喉咙。“有人看到一个女孩…”
见中年人打住,寇尔眉头一皱。“请把话一口气说完,如果你要这样拿翘,我还是有其他管道…”
“啊,没有,我没有这意思,”中年人脸色一变,立即说下去。“曾有部无线电计程车被叫到一个破屋去载客,听说乘客是个年轻的混血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