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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不可啊!皇上,”小唐子吞了口口水,眼睛瞪得好大“不行啊!”“没你的事,退下吧!”玄契心意已决,摆了下手。
“皇上。”小唐子急道,只差没冲过去阻止了。
“朕叫你下去。”玄契隐隐有了火气。
“奴才遵旨。”他苦着脸,不甘愿地退到另一边候着。
“帮我更衣。”背对着净玥,玄契轻声道。
净玥轻轻拉开他的衣结,在看见他的裸背后,美眸不自觉地睁圆。
“这是…”她想碰,却不敢。
本该是肌理分明、光洁的背上,却有个清晰可辨的烙痕。
他是尊贵的皇上,怎么会有这种属于奴隶的印记?
“这是父皇在我五岁生辰时,亲手帮我烙上的。”背对着净玥,他步入池中,口吻是那么云淡风轻,彷佛在诉说他人的事情。
“很痛…吧!”眼前模糊一片,净玥感到喉咙紧缩,几乎发不出声音。
“这么久了,怎么会痛。”他笑。
她深深吸口气,缓和自己的心情。她能明白小唐子不愿让她瞧见的原因了。他是皇上啊!却有如此沉痛的过去。
“先皇为什么…”
“因为他老人家厌恶我。”玄契依然在笑,那笑却更扎痛她的眼。
“你在掉泪,因为我吗?”他掬起她颊上的泪“别傻了,这么久了怎么会痛?”
净玥摇摇头,泪似断线般的滚落。
“还是会痛吧!”她俯身搂住他的颈项,将自己冰凉的颊贴上他的“痛的是你的心啊!”玄契一僵,她的话重重敲进他心里最脆弱的角落。
他已经忘记他从什么时候起下再掉泪,不会在偌大安静的宫殿夜半惊醒,好像就在他亲耳听见父皇说厌恶他开始,他就懂得一个人乖乖地躲在寂静的角落,不再奢求讨父皇的欢心。
他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别哭了,你在哭什么呢?”他抱住她,将她拉进水里。
“我在帮你哭,”净玥哽咽,原来小唐子所说的“他不是很在意自己”是这种原因,他父皇下喜欢他,连他自己都讨厌自己了吗?“你哭下出来的伤心,我帮你哭尽。”
玄契不语,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他有个冲动,想要不择手段将她留在身边,这份心思,上天会愿意让他完成吗?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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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火光微弱,两名刺客被高高吊起,玄契一脸高深莫测,在他们身前背手而立。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派我们来,”被吊在右方的男人意识还算清醒,他咬牙切齿地道:“像你这种昏君,死有余辜!就算我们失败,还是会有其它人来取你的项上人头。”
唇瓣微勾,玄契居然笑了。“只要他们有本事,要拿尽管拿去。”
“你不要以为你的守卫森严,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玄契不耐烦地蹙眉,朝他们逼进一步。
“你们不说出幕后指使者也行,朕问你们,你们说义仓没开是怎么回事?”
“你少装蒜,你在皇宫里养尊处优,哪会了解百姓的疾苦?没想到你连义仓都不肯开放赈灾!”说到此,男子喉头一紧“我爹…就是被活活饿死,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