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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阿恩,你别搞错了,我可没有要帮你掩护的意思,我只是搬来和你一起住,这两者是不一样的,请你分清楚。”封雁庭有些心虚的打断他的话。
“雁子,你肯搬来和我一起住,我爸妈就不会起疑心,这样他们就不会逼我搬回家去,这就算是帮我掩护了,可是你突然搬出来和我住,你爸妈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不会,因为我爸妈去大陆探亲,要两个月才会回来,所以我最多也只能和你住一个多月,这样你了解吗?”封雁庭开始有点良心不安。
虽然是帮助郑伯母,可是她这么做等于是欺骗了他。
“谢谢你,雁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我一定让你很为难吧,我…我太感动你还愿意这样帮我,我…呜…”
郑承恩感动的看着封雁庭古怪的神色,完全误会她的良心不安是因为欺骗他的双亲,让他真是对她好生过意不去,话说到后头竟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
“你干嘛啊,哭什么哭?”封雁庭吓了一跳,慌了手脚的扶住他的肩膀,想安抚他的情绪,刚刚人还好端端的,现在怎么说著说著就哭了,有没有搞错?
“雁子,呜…”郑承恩哭著偎进她的怀中,这回她没推开他,只是不很愿意的皱了皱眉。
“你别哭好不好,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咧。”封雁庭没辙的拍拍他的背,唉,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无奈的抬起头,视线迎上两双瞳色不同却一样高深莫测的眼眸,她不禁呆了一下,因为其中一双赫然就是属于纪力霖所有,她想要低下头却为时已晚。
纪力霖走了过来,事实上不只是他,他身旁那名高大挺拔的男子亦一道走了过来,在她来不及想好对策之前,来到她的身边站定。
“怎么回事?封雁庭,你怎么把玲达给弄哭了呢?”纪力霖若有所思的说,在看见郑承恩扑进封雁庭怀中,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在看见后者亦抱著他,状似亲昵的拍抚他的背部,他更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们两个居然如此亲密,甚至亲密到公然搂抱的程度,虽说这样的场面在此司空见惯,可不该是心有所属的郑承恩,亦不该是扬言绝不死心的封雁庭,而真正不该的,还是他的心竟然被这样的情景给刺伤了这是为什么?虽说那日他们相谈甚欢,至今犹令他倍感不可思议,虽然他自认是个好相处的人,可不至于好相处到头一回见面就像个知己似的,甚至他若诚实一点,他对他的感觉一点都不像个知己,反倒像面对一个交往中的情人,极力的想让他对自己留下好印象。
他是怎么了?封雁庭可是个男人,结果!
“不是我,是他自己泪腺发达,怎么能说是我弄哭的。”封雁庭赶紧撇清,然后推开郑承恩,搞得她浑身不自在的同时,竟然还引发了误会,真是冤枉。
“力霖!雁子,你们认识啊?啊,对了,我差点忘记你们两个是同公…”郑承恩惊诧的转头看向纪力霖,在发现他身旁站著的人,猛地顿了口。
“雁子!玲达,你都是这么称呼他吗!”纪力霖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努力的拉回远扬的心思。多么亲昵的名字,再加上那亲密的搂抱,可见他们两人交情真的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