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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离开,这是他俩心知肚明之事,况且在旁人面前,没有她开口说话的分儿,而她也不会将此事让旁人知晓。
“我对她的打算似乎不关陈老板你的事,不是吗?”魏无极微愠,恼于陈老板自以为是他的丈人,管起他的私事来,要知道,就算他真娶陈雪柔为妻,陈老板照样是管不到他头上来。
“呃?!是!是!是老夫多事。”瞧见魏无极的不悦,陈老板霎时冷汗涔涔,不敢再多事。
糟!他都忘了魏无极的可怕,居然胆大妄为管起魏无极的事来,希望魏无极大人有大量,忘了他先前说过的话。唉,他一时的失言,已坏了大局,已无缘和魏无极结为亲家了。
陈老板神色败坏,青白交接,扼腕不已。
“陈老板,我先告辞。”魏无极抿著唇站起身,神情有些不耐。
水染滟的动作永远是和魏无极一致的,她跟著魏无极起身,不顾陈老板的挽留,相偕离开。
“魏公子,请别急著离去!魏公子!魏公子…”陈老板登时欲哭无泪,瞧他做了啥好事!
唉!再多的好话也留不住魏无极了!都怪他!都怪他得意忘形,才会得罪魏无极。
陈老板含著老泪,自我惩罚似的打著自己的脸颊。
出了陈老板的府邸,坐在马车中的水染滟像只猫似的,螓首趴伏在他的膝上,魏无极一只手来回柔抚著她一头秀发。
人是出了陈府,可他犹想着陈老板所说的话,将来对她做何打算,半垂著眼看着膝上一动也不动的人儿,对她能做何打算,当然是永远将她留在身边,不许她离去,不论他的妻子是谁,皆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陈老板先前的话可影响了你?”他冷著声问,想知道陈老板的话是否让她再生二心。
“没。”水染滟淡然道。她不会因明知不可能的事而受到丁点影响,是他多心了。
“真的吗?”他不信她,嗓音益加冷冽。
“是真的。”察觉他的怒火,她变得更加柔顺了,只差没捱进他怀里,撒娇乞求怜惜。
“晓得吗,你此刻的表情和当年你父亲将你卖给我时如出一辙。”表面上是一样的顺从,实际上并不。
他没有忘记当年买下她的情形,寒冷的大雪日,她那好赌成性、贩田卖地、散尽家财的父亲执意将她卖入妓院的情景。
“那年你几岁?”
“八岁。”她沉默了下,清冷回答,明白他的目的,存心要她无法忘怀当时的情景。